「嗯,」安月真點頭,衝皇上說道:「皇上,韻兒想自己處理這家事,不知皇上可否應允?」
皇上皺著眉頭,不悅的瞧著她,說道:「四王妃,你該喚朕父皇。」
「是,父皇。」聽著皇上糾正,安月真立時改口叫道。
皇上舒展眉頭,淡聲說道:「四王妃,她們幾個,就由你處理吧,朕不管了。」
「好,謝父皇。」見皇上應允,安月真甜甜的叫道。
「不,皇上,您若是如此,豈不是放任王妃將我們趕出去了嗎?」這之前搖頭的侍妾厲聲衝皇上喊道。
皇上凌厲的眼神瞪了她一眼,冷聲道:「朕相信四王妃會給你們一個合理的安排的。」
這侍妾猛的搖頭,咬唇道:「皇上,合理的安排就是將奴婢放在無人的院落了此一生嗎?」
皇上怒瞪著她,正要厲喝,安月真踏出幾步,走到這侍妾面前,猛的打了她一巴掌,冷聲道:「放肆!」
被甩了耳光,這侍妾恨恨的瞪著安月真,難聽的言辭出口,「你這個賤人,你以為你是誰呀,你只是個侍郎之女而已,你憑什麼打我?」言罷,她猛的站起身,想要反打安月真一掌。
安月真眉頭一擰,微動身形,捉住她想要拍過來的手,將她的手反轉過來,狠狠的扣住,這侍妾見自己的手被她這樣扣住,銀牙一咬,另一隻手跟著拍了過來。
安月真看著她另一隻手不安分的揮了過來,空出一手,想要將她的另一隻手也扣住。
這侍妾勾起唇,帶厲風的掌直直的跟安月真的另一隻手對了上去。
「嗯…」安月真沉應一聲,放開了她的手,後退兩步,她蹙著眉,看著被這侍妾拍過一掌的手,只覺得全身一股股扯痛傳入大腦。
「你會武功?」安月真陰沉著臉色,抬頭問道。
這侍妾得意的勾起唇,紅唇輕啟,「你以為呢?」
安月真斂了斂眉,衝門外大喊一聲,「來人啦,幫我把她抓起來。」
這侍妾聽著安月真的喊聲,臉色一變,她的武功不高,只能對付十幾個平常人,若是宮裡的侍衛,她根本就對不過,她本來也不想用武功的,只是被安月真打了一巴掌,心氣難消,想反打她,沒想到她竟然會被她扣住了她,一怒之下,她才使了武功,拍了她一掌,這一掌,她也瞧出了安月真根本不會武功,而她的一掌,是使了內力的,所以,安月真此刻算是受了不輕的傷了。
如今安月真喚人進來,原本只想消氣的她頓時像是惹急的兔子,飛身兩步,撲到皇上跟前,勒住了他的脖子。
侍衛們在安月真喊了之後,齊齊的衝了進來,進門就看到有人挾持了皇上,帶頭的侍衛頓時指著她厲喝,「放了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