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真努嘴,瞧著他,捏著他因為焦急而粉紅的俊臉,吃吃的笑道:「王爺,別傻了,這就是塊發光的石頭。」那個元邪珠,怎麼著也該是個珠子模樣吧,不像這,就是凸凹不堪的破石頭。
「王妃,你相信我,這一定是元邪珠,咱們再試試。」魏靖城雙目如炬的看著她。
見他如此,安月真輕嘆了口氣,才算點頭,「好吧。」再試試,輕易放棄生命,不是她安月真的作為。
魏靖城見她點頭,拿著元邪珠,按著這上面的修煉方法再次的試練著,這次,他和她一起修煉!他不相信不成功。
兩人閉上眼,對立坐著,將元邪珠放在中間,開始慢慢的修煉著。
在兩人念動心法的同時,兩人中間的發光石化出兩股氣流,飛入兩人身體裡,在氣流飛入的同時,魏靖城和安月真同時一怔,覺得一股暖流自腕間的經脈處開始滑動著,這感覺,和那天被困石屋拿下發光石的時候的感覺一模一樣。
在氣流從經脈轉到全身之時,心臟處一股暖流也漸漸的滑動著,慢慢的,兩股暖流交匯在一起,這兩股暖流在交匯之後沒多就,就合成了一股暖流,之後,便一直在兩人的體內旋轉……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一直靜靜的對坐著,沒有任何動作,直到,安月真悠悠的舒展了下眉頭,睜開了眼。
在安月真睜眼的同時,魏靖城也跟著睜開了眼,看著面色紅潤的安月真,魏靖城扯了扯嘴,一把拉過安月真,抱在懷裡。
「你沒事了對不對?」魏靖城呢喃的問出聲。
「嗯嗯。」安月真點頭,「我很好,沒事了。」在那股暖流在身體裡轉了無數遍之後,她睜開眼,就發現全身好舒服,說不出的舒展,原本的痛意早就不見了。
魏靖城皺了皺眉,將手撫向她的腹部,輕聲道:「告訴我,你是怎麼受傷的?」
安月真抿了抿唇,一五一十的將自己受傷前後的事告訴了他,突然覺得,他真的有一個好父皇,每次皇上刁難她,只要她有道理可講,皇上都會聽,而且會聽入心,他一點也不像電視裡的那些皇帝,既然你的道理再對,傷了皇上的自尊,或是皇上不認同這個道理,你都逃不得皇上的責難與懲罰。
「她真該死!」聽罷,魏靖城冷冷的吐出這句話來。
「她已經死了。」都已經被皇上處斬了,早去見閻王了。
魏靖城緊繃著身子,仍是不悅,這怒火沒發洩出來。
安月真眨眨眼,拉著他的衣袍,猛的,她推離他,淡聲問道:「你曾經和她風流過?」
「什麼啊?」魏靖城眨巴著漂亮的眼睛,不解的瞧著她,硬是沒理解她這句話的意思。
安月真瞪著他,「你還裝!」
「裝什麼?王妃,你沒說清楚啊?」魏靖城一臉委屈的指控她,多冤枉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