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兒丫頭,你管得真多耶,你家小姐的事,少管。」聽著雀兒的問話,舞站上前,挑著眉眼,指著雀兒說道。
「你……」雀兒不悅的動著唇,盯了他半晌,才嘿嘿的笑道:「喲,這不是月月小姐嗎?這幾日雀兒好像都沒看到你啊,不知道月月小姐在王府住得還習慣嗎?」
這個雀兒,老是和他做對,明知道他不喜歡人家喊他‘小姐’的,舞眯著黑眸,恨恨的瞪著她,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雀兒早已經死無數次了。
雀兒興奮的咧著嘴,完全無視他的瞪眼,看著舞不爽的樣子她就開心,哼,誰讓他這麼說她的!
瞧著他們鬥氣的樣子,安月真揮揮手,招回了雀兒的魂,「雀兒,你想不想跟咱們出門呀?」
雀兒點頭,閃閃的眼睛看著安月真,「當然,小姐,我是一定要跟去的。」
「好,那你去帳房裡支些錢吧,咱們出門吃飯去。我們在客廳裡等你,快點去。」丟下這堆話,安月真拉著魏靖城就離開了。
「哦哦。」雀兒傻傻的點了下頭,然後回過神來,快速的跑向帳房。
帶著三個美男,一個小丫環,安月真雄糾糾氣昂昂的往醉西樓前進著,現在正是正午的時候,安月真已經計劃好了,吃完飯,就帶著他們閒逛一圈,讓他們的心神好好的放鬆一下。
剛到醉西樓門口,本來還興沖沖的安月真立即殃了下來,這醉西樓竟然被人給包了,任何人都不準進入。
安月真撇撇嘴,不滿的看著守在醉西樓門口的四個黑衣人,重重的嘆了口氣,抬步就要離開。
「王妃。」瞧著她不爽的樣子,魏靖城心疼的喊了聲。
搖搖頭,安月真看向他,說道:「我沒事,不就是不能在醉西樓吃飯嗎?」沒事,真的沒事,只是有一點點失望而已。
「什麼人這麼佔著醉西樓呀,真過份。」舞扭扭細腰,不滿的瞪了瞪醉西樓的樓匾。
「人家有錢。」嘆了口氣,安月真微酸的說道,可不是麼,這醉西樓,他們上次吃一頓就花了幾十兩銀子,如果要包下整個醉西樓,沒有個數萬兩銀子,她相信,這醉西樓的老闆也不可能給人包下。
「有錢?」有錢又怎樣?有錢就可以這麼霸道嗎?舞弱弱的想著,不過,在這裡,有錢人是霸道些,不像幻界,法力高的人才能橫行!
「算了,咱們走吧,換一家,」師昀搖搖頭,嚷著他們離開。
幾人無奈的互視一眼,抬步就離開,準備換一家酒樓吃飯。
剛走過醉西樓,方才守在門口攔著他們的黑衣人就飛身攔住了他們,「幾位請止步。」
「有什麼事嗎?」安月真停下步子,不悅的問道。
「幾位,主子請你們上去。」其中一個黑衣人低頭,冷淡的說道。
「不用。」安月真淡睨了他一眼,推開他,拉著魏靖城就走,憑什麼他讓他們上去就上去呀?哼,當他自己是誰呀!
見安月真如此,黑衣人原本無表情的面更加僵硬,他看著安月真,朝另幾個黑衣人使了個眼神,這幾個黑衣人立馬攔住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