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破屋子裡待了好一會兒,安月真他們本來是想等師昀他們來的,只是,等了一刻鐘左右他們都沒有來,以他們的能力,要找他們應該不難吧,沒來,也許是被那幾個黑衣人纏住了。
「王爺。」安月真擔心的看著魏靖城,喊道。
魏靖城一聽她喚就知道她的想法和自己一樣,「咱們出去吧。」
「嗯。」點點頭,看了一眼破屋子,開啟了門,三人一齊從破屋子走了出去。
喝!剛出破屋子,安月真猛的一怔,瞧著不遠處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的雪清峰,安月真抿了抿唇,緊了緊抓著魏靖城的手。
「你們出來了。」雪清峰淡淡的問著。
睨了他一眼,安月真淡笑著,說道:「這位公子,你特地在外面等我和相公,不知是為何?」
「你不認識我了?」雪清峰勾起唇,邪魅的笑笑,問道。
安月真搖頭,不解的道:「韻兒可從未認識過公子。」
「是嗎?」雪清峰挑眉,「姑娘真的不認識我了?姑娘前不久可還對我說,你表哥想跟我打架呢。」
安月真輕笑著,回道:「哦,原來是你呀,只是,韻兒不覺得認識過公子呀,最後因為相公發病,沒打成吧。」
「上次沒打成不要緊,這次再打,」雪清峰咧著嘴,邪邪的笑著,衝魏靖城說道:「現在跟我打吧,你若輸了,你娘子,歸我。」
「娘子,娘子。」魏靖城癟著嘴,一臉怕怕的喊著安月真,「娘子,他又想欺負城兒。」
「乖,別怕,韻兒不會讓他欺負你的。」安月真伸手,安慰的摸了摸他的腦袋,輕聲道。
「嗯嗯。」像是受驚的小狗被主人哄過一樣,魏靖城此時就是那個表情,他舒服的蹭著安月真的肩,懶懶的眯著眼。
雪清峰斂了斂眉,淡淡的看著安月真,說道:「你相公他又犯病了?」
安月真搖頭,道:「公子,你應該說,我相公又沒好,他犯病的時候比正常的時候要多多了,從韻兒嫁給他之後,就見他好過一次,被公子一嚇,又嚇傻了。」
「這麼說來,還是在下的錯囉。」雪清峰淡笑著,問道。
「哎,」安月真重重的嘆著氣,「也怪不得公子,這是韻兒的命。」
「命?本人從不信命,信命的人都是無知的人。」雪清峰微不可言的蹙了蹙眉,冷聲說道。
安月真點頭,應道:「是韻兒無知,可是韻兒信命。」
「哼,」雪清峰冷哼一聲,厲聲道:「棄了你相公,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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