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兒見這人攔住她們,拉著安月真就退了兩步,她本來拉著安月真就要往旁邊走,不過,被安月真扯住了手,「等一下。」
雀兒不解的看著安月真,「小姐,為什麼要停下來,」這人,嗯,她只想離他遠點,看他的樣子,像是有什麼傳染病一樣。
「看看他。」安月真抿唇,指著這穿得破破爛爛的人說道。
「小姐,還是不要吧,你看他的樣子,一定是有傳染病的。」雀兒拉著她,不讓她過去。
「我不是大夫嗎?」安月真挑眉,無所謂的回道,傳染病?這種難治的病她才要試試呢。
雀兒扯著她,搖頭,大夫又怎樣?大夫難道就不會被傳染嗎?
這穿得破破爛爛的人在攔住她們後沒多久就暈了過去,安月真見他暈了過去,緩緩的走近他,徑直拿著他的手給他把著脈。
眯著眼,把了很久的脈之後,安月真才吐出一句話來,「果然是傳染病。」
「什麼?」聽著安月真的話,雀兒驚恐的拉著安月真退了八步遠,然後捂著鼻子,甕聲甕氣氣的說道,「小姐,別管他了,走吧。」
安月真搖頭,衝雀兒道:「去,回王府去幫我喊人來。」
「小姐。」雀兒不滿的喊著她。
「去。」安月真冷聲的吐出一個字來。
雀兒縮了縮脖子,不甘的蹬著腳,抬步就要往王府去,沒等她離開,兩個黑影就飛了出來,「王妃,由屬下來就行了。」
安月真疑惑的看著這兩個突然出現的人,好一會兒,才出聲道:「好吧,你們把他帶回王府。」
「是。」這兩個黑影拎起地上的人就往王府飛奔而去。
安月真他們也快速的跟了上去,回了王府,安月真讓人將這人清洗乾淨,將他放到了王府偏遠的角落,然後讓接近過他的人都去洗了一次澡,她自己也清洗一番,才帶著雀兒去那房間幫他治著病。
看著躺在床上面色暗暗的人,安月真抿唇,伸出手,覆在這人面上差不多一寸的距離,然後開始施展著蘊春真氣,為這人驅散著病毒暗氣。
在密室裡呆了近一個月,安月真才發現,這蘊春真氣的完全作用,除了可以治內傷外傷外,對於醫治別的病,這蘊春真氣也都可以,不僅如此,她發現,只要練熟了蘊春真氣,可以用這來打鬥,就好像是學武之人使用內力是一個原理,不過不同的是,這個東西,叫真氣。
治療了好久,直到安月真額上出了密汗,唇上漸漸泛白,這床上的人的臉上的暗氣才完全消失。
看了眼床上的人,安月真只覺得一陣暈眩,她眼前黑了下,猛的搖搖頭,安月真衝外面喊著,「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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