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真輕嗯一聲,就被他吻住了唇,她張嘴,剛要說些什麼,他的舌便趁機竄入了她的嘴裡,與她的小舌交匯著,痴纏著。
安月真的身子由開始的僵硬緩緩的變柔,變軟,在他身上輕吟,媚態橫生。
魏靖城輕咬著她的唇瓣,將吻往下移了移,在她的脖頸上留了點點紅斑,好半晌才停了下來,粗喘著,啞聲說道:「王妃,我現在就想讓你下不得馬車。」
聽言,安月真嬌嗔的看了他一眼,無所謂的回道:「如果你不怕你的女兒沒了的話,試試看。」
「哎。」魏靖城抱著她,坐起身,重重的嘆了聲,道:「王妃,我覺得好辛苦。」
「是麼?」安月真動著唇,不悅的回道:「我覺得更辛苦,現在還好,才二三個月,等到孩子再大幾個月,恐怖連路都走不動了。」
「嗯嗯。」魏靖城直點頭,衝安月真道:「王妃你辛苦了。」
安月真笑嗔著看著他,「多謝王爺體諒。」
「想不體諒也不行呀。」魏靖城小聲的嘀咕著。
「你說什麼?」安月真耳尖的聽著他的話,蹙眉問道。
魏靖城連忙搖頭,「王妃,沒事,城兒沒說什麼,」
安月真嘟唇,正要說些什麼,馬車外就傳來袁賀的聲音,「王爺,王妃,已經快到離江了。」
「哦,」魏靖城看著車簾,輕應了聲。
回眼,魏靖城才想起跟安月真說,「王妃,剛才我不是跟你說了大皇子的事嗎?」
「嗯,」安月真點頭,應著。
「袁賀不是說離江有好些人得了傳染病嗎?有人上報給父皇,父皇讓群臣想法子,結果大皇子報奏父皇,說他想來解決這裡的事。」
安月真蹙眉,道:「那最後是怎麼決定的?」
魏靖城抿唇,回道:「父皇聽見大皇子主動請承,便下旨讓他帶數個御醫來解決這傳染病的事。」
「是嗎?」安月真喃喃念著,覺得這離江的傳染病一事變得不簡單了,雖然她對大皇子不太熟悉,可是,她怎麼也不會相信大皇子會主動請承來解決這事,一定有什麼陰謀。
「王妃,你該是也和我有了同樣的想法吧。」瞧了她一眼,魏靖城淡聲說道。「大皇子這次請承來解決這傳染病之事,肯定是有什麼想法的。」
安月真點頭,眯著眼,想了好一會兒,才悠聲說道:「難道他是想立功…」
「做太子。」
「做太子。」
兩人同時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