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真眨眨眸,看著身下的樹葉堆,突然衝魏靖城道:「把藍皮本拿出來。」
「嗯,」魏靖城點頭,將一直放在身上的藍皮本遞給了安月真。
接過藍書本,安月真便開始在上面翻找著,一頁頁的找著,許久之後,安月真咬牙說道:「這樹葉是閒隕放在這裡的。」
閒隕?又是那個預言天神嗎?魏靖城仰頭,發著呆。
看著魏靖城的樣子,安月真猛的伸出手,往他腦袋上拍了下,「你發什麼呆呀?」
魏靖城回過神來,傻待著看著她,回道:「我感覺我們像是被人操控在手的木偶一樣,走一步下一步人家都知道。」
「那又如何?」安月真淡聲問道,對於這,她沒什麼感覺。
「不知道,心裡有些悶悶的。」魏靖城懶懶的說道。
安月真努努嘴,看著他,輕輕的伸出手,捏住他的手,在他手上把著脈。
嘆了口氣,安月真開始用蘊春真氣為他治著傷,昨夜被雪清峰傷了數次,他的經脈都亂了,內傷重。
救治了許久,安月真緊抿著唇,突然倒了下去,昏了過去。
魏靖城在安月真救治他的時候,一直有些恍惚,直到安月真的治療猛然一停,他才一臉緊張的看著她,發現她是使用真氣過度而昏了過著,只是緊咬著牙,一把將她抱起,往河流那邊走著。
魏靖城在走到河流邊,便一直往前走著,他想找個地方給幫她修煉蘊春真氣,一直走了很久,都沒有找到有人煙的地方,無奈,魏靖城放棄了找到有人家的想法,在山底裡找了處山洞,便抱著安月真走了進去。
等到安月真再睜眼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了,好像過了很漫長的時間一樣。
「王妃,」魏靖城一眼安月真睜眼,立馬紅著眼撲了過來。
「嗯。」安月真眨著眼,看著他,「你怎麼學著跟舞一樣了?」
「不準把我跟他比,他除了長得漂亮點,沒一處好的。」魏靖城瞪著她,不悅的開口道。
安月真挑眉,笑道:「長得漂亮就是好的呀,這叫養眼,懂不。」
「可是,我比他養眼,」魏靖城低著頭,諾諾的說道。
「哼。」安月真冷挑眉頭,哼了一聲,突然問道,「我昏迷了多久?」她記得自己是幫他治傷治到昏迷的。
「很久。」魏靖城眸子盯著她,微薄吐出三個字來,「十天吧。」
「哦。」安月真點頭,突然聞到陣陣胡味,立馬驚叫出來,「什麼東西燒著了?」
「啊?」魏靖城呆了下,突然驚呼一聲,抱著烤得黑黑的兔肉大叫起來。「我的肉啊,都燒焦了。」
安月真看著他這模樣,抱著肚子在地上打著滾,狂笑著,「哈哈……」
聽到安月真的笑聲,魏靖城將燒焦的兔肉撕了下去,留下里面烤得粉嫩嫩的肉,走到她身邊,輕聲道:「王妃,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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