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王爺,這些天,你都沒煉功法嗎?」安月真突然出聲問著。
魏靖城搖搖頭,沉聲道:「我一直在輔助你修煉蘊春真氣。」
「哦。」安月真低頭,應了聲,好半天才晃著腦袋,問道:「不知道這條河究竟有多長?」
「應該……」魏靖城看了看遠方,道:「很長。」
聽罷,安月真很不屑的切了一聲,「王爺,這話很沒新意耶。」她當然知道很長囉。
「是嗎?」魏靖城看著她,邪笑著,攬上她微胖的腰,猛的飛躍起來。
「啊。」猛的被攬到半空,安月真驚呼一聲,緊緊的拉住魏靖城的衣領,「你該提醒我一下的。」她怨道。
「王妃,城兒不是想弄出點新意嘛。」魏靖城在她耳邊呼著熱氣,委屈的道。
「哼。」安月真冷瞥一聲,沒有說話。
魏靖城帶著安月真一路飛躍著,在這樣的狀態下,兩人沿著河流走了幾個時辰,一直沒有找到出路,更沒有看到所謂的,有人煙的地方。
這裡大片大片的荒山,只有眼前這條河流還算是平坦的路。
「王爺,停下吧。」奔了幾個時辰之後,安月真疲憊的衝魏靖城說道。
「嗯,」魏靖城微喘了下氣,停下了步伐,奔躍了這麼久,本來早就該支援不住了的,不過,自從練了那藍皮本上的功法後,他發現體能增加了不少。
「我們今天還要在這裡過夜嗎?」看著遙遙的河流,安月真低嘆一聲,無奈的說道。
魏靖城聳肩,拉著安月真走到一邊的大樹下坐了下來,他沉聲道:「要出去,只有兩個辦法。」
「等等。」安月真忽的咧嘴叫著。
「嗯,」魏靖城看看她,停了下來,「什麼?」
「我來猜猜是哪兩個辦法。」安月真吐吐舌頭,可愛的笑道。
「猜吧。」魏靖城眨眨眼,等著她的說法。
安月真沉應了聲,答道:「第一個,就是咱們一直留在這裡,等你修成了功法,咱們就可以從懸崖上出去了,第二個,就是,一直沿著河流走,相信總有一天會找到出路。」
安月真說完,魏靖城便點點頭,道:「正是這兩個辦法,王妃真聰明,呵呵。」
「可是我想出去,」安月真癟著嘴,怨怨的說道,「都已經十多天沒洗澡了。」她覺得很髒。
「呃?」魏靖城愣了下,她說的這個問題,他倒沒覺得,在這十天裡,他在這河流裡洗過兩次澡,再加上他是男人,沒什麼感覺,對這種事。
「王妃,你將就一下,在這裡洗吧。」魏靖城指指面前的河流,說道。
安月真瞧著河流,愣了好半天,這種露天的洗,她沒試過,而且,要光身子洗嗎?不然呆會穿什麼?
「不洗嗎?」魏靖城推了推微愣的安月真,輕問道。
「想洗。」安月真點頭,可是,她還有猶豫,要不要光著身子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