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傻王爺ii妃孕不可145無奈閉關
安月真扯著唇,動了動嘴,半晌,卻沒有說出話來。
青年黯了下眼,又道:「再醒來的時候,我就看到摔得只剩半條命的娘命躺在我身下,我頓時大哭了起來,眼淚嗒嗒直掉,哭了很久,孃親才虛弱的對我說,‘孩子,別哭,娘沒事。’我吸著鼻子,看著孃親,才衝她說道,‘娘,揚兒不哭。’」
「那天以後,我便一直為了救治孃親的傷在這裡四處找著藥,我救不活孃親,這裡的條件太差,什麼都沒有,即使有了藥,也很難救活她,她的傷,在拖了半年後,極度惡化,終是離我而去,本來孃親是撐不了半年的,可她放心不下我,為了我,她才努力強撐的……」說到最後,他突然傷心的大哭了起來。
看著他,安月真抿著唇,也跟著有些難過。
青年哭了好久才抽噎著停了下來,他抹著眼淚,看著他們。
「這懸崖四周都是山,在孃親死後,我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出路,就一直在這裡定了下來。」
魏靖城蹙眉,衝青年道:「離江有這麼大片的山脈嗎?」
青年看著魏靖城,點點頭,「離江可居住的地方不多,就那麼一個小地方,別的,就是這裡的山峰,都劃入了離江地界,」
「你找了多久沒找到出路?」魏靖城再次發問。
「一年吧。」青年嘆著,悠聲答道:「應該找了有一年,一年之後,沒能找到出去的地方,我就死了心,在這裡做了個茅屋,住了下來。」
一年都沒找到出路?難道這山崖底下是死谷嗎?魏靖城不解的想著。
似乎是知道魏靖城的想法,青年動動眉,道:「也許是這地方太大了吧,以人的腳力,找一年,走一年,能走多遠啊,」中途還要休息吃飯什麼的,耽誤的時間可不少。
聽著青年的話,魏靖城才算明瞭,是了,興月王朝這麼大,萬里山河,誰知道被劃入離江的山峰地界是多大呢,哎。
「對了,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從懸崖上掉下來?」青年說完,不解的看著他們。
「被人打下來的。」魏靖城眨眼,淡聲說道,「至於我們是什麼人,我們是皇城的人。」
「哦。」青年似明非明的點頭,又道:「既然你們也掉下來的,不如咱們做個伴,以後一起在這裡生活吧。」他可是孤獨了十幾人才又見到人影,現在有些興奮,有些激動。
「這……」安月真有些猶豫,她可不想在這裡一呆呆個十幾年的,像這青年一樣做野人嗎?
「你不願意嗎?」看著安月真猶豫,青年有些急了,他多想有個伴啊。
魏靖城拉了拉安月真,出聲問道:「你後來就沒想過要找出路嗎?」
青年睨著他,嚅嚅的努著嘴,道:「不是沒找過,我除了照顧好自己的吃穿飲食外,還是會去找,可是,十多年了,都沒有找到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