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真斂眉,淡淡的表情,低頭等著他的話。
「一品茶樓是休息喝茶的地方,裡面說書的說得極好,鏡夜湖,那裡風景是最美的,咱們現在去那裡逛逛,等回程的時候再去一品茶樓聽書去,晚間的時候,若是無事,韻兒的相公和這僕人想去儀香樓逛逛,柳某也可以帶你們見識一下。」柳興睨了魏靖城和李揚一眼,得意的說道。
魏靖城冷淡的瞧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走在安月真身邊。
柳興見魏靖城沒有答話,摸了摸鼻子,聳聳肩,帶著他們往鏡夜湖走去。
往鏡夜湖的路上,柳興突然揮揮手,叫停了幾人,「韻兒,咱們先在這裡休息一下,喝口水再走吧。」
安月真不解的看著他,又看了看魏靖城,她沒覺得很累啊,才走了沒多久吧,為什麼他就要停下來休息啊?
魏靖城挑眉,看著柳興,淡聲問道:「柳公子,咱們才走沒多久,等下再休息吧。」
聽著他的話,柳興蹙眉,不悅的說道:「都走了一刻鐘了,這還不累嗎?我口渴死了,」「好吧,那就休息吧。」魏靖城怒瞪著他,正要說些什麼,安月真拉住他,嘆聲回道。
「呵呵,還是韻兒好。」被安月真一說,柳興立即開心的回應著。
在往鏡夜湖的路上,有好些個茶棚立在路邊,從安月真他們啟行到現在,才一刻鐘吧,就已經看到兩三個茶棚了,這邊,柳興喊著他們往不遠處的茶棚走去。
才到茶棚,柳興便喊著賣茶的人上著茶水。
賣茶的人應了聲,拿著四個碗,一壺茶放到了桌上,他笑呵呵的衝柳興道:「公子,茶到了,還需要別的嗎?」
「不用。」柳興朝他擺擺手,讓他離開,這賣茶的人點點頭,又回到灶邊煮著水燒茶。
柳興看了一眼茶壺,大咧咧的拿著碗,倒上茶水,然後大口大口的灌喝著。
看著柳興急切的模樣,安月真很懷疑,他是不是八百年沒喝過水了,要不怎麼喝得這麼急啊,生怕沒水了似的。
「柳公子,你……」安月真欲言又止的喊了他一聲,沒能問出口來。
柳興扯著唇,直喝了三大碗茶後,衝安月真道:「韻兒,你想問什麼?」
「沒,沒事。」安月真搖頭,沒打算問出心裡的疑問。
見安月真沒問出口,柳興也不好奇,幾人坐在茶棚裡,直到柳興將一壺茶全部喝完後,他才訕訕的衝安月真道:「韻兒,咱們可以再出發了。」
「好。」安月真看了看天色,點頭應著。
出茶棚時,柳興從懷裡掏出一大錠銀子丟給了賣茶的人,那賣茶人接過來,說了聲,「好走。」便又做著自己的事情。
安月真和魏靖城同時疑惑,兩人對了眼,安月真輕咳一聲,在離開茶棚有一定距離的時候,問道:「柳公子,恕韻兒多問了,請問,你為什麼要給那賣茶人那麼多錢啊?」
她記得,一兩半銀子好像可以讓一個不算富裕的家庭生活一年啊,她接觸了王府財務一段時間,對於錢,還是有些瞭解的,像柳興方才給的那錠銀子,應該有二兩吧,他們才喝了一壺茶,他竟然給二兩銀子,他是不是太大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