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興皺著眉,不爽的吐了口氣,亦是跟了上去。
「對了,柳公子,這涸城之事沒有上報朝上嗎?」邊走動著,安月真邊問道。
「上報?」柳興動著嘴,沉默了半晌,才道:「三個月前,有一批外來人到涸城來,聽說這城裡的官員已經拜託他們去上報朝上了,只不過,到現在,朝上都沒有派人來。」
安月真抿唇,瞧著柳興,說道:「柳公子,你可否借與我們銀兩?我們幫你們上報朝上。」
「我說了會借銀兩你們的。」柳興挑眉,淡淡的回道。
安月真扯著唇,說道:「柳公子,我們想今天就走,早日回皇城,順便幫你們把這事上報上去。」
柳興搖頭,道:「不急,我說了,你在柳府住三天我就借,不然的話……」後面的話他沒說,不過意思很明顯了。
柳興看著他們,眯眼,暗想著,哼,他才不會將到手的東西又送出去呢,涸城這事,也不是他個人之事,他急也沒用,就算想急,也得先處理他的好事再說!
雖然很氣憤,不過安月真終是讓心口欲吐的怒氣收了回去。
帶著安月真他們逛鏡夜湖,柳興在中途喝了兩次水,花了四兩銀子,回程之後,一行人去了一品茶樓,那裡,不用說,知道水貴之後,安月真也猜得到,這個茶樓也絕不是便宜的地方,去那裡的人,都是像柳興這樣家底富足的人。
被人領到了二樓的好位置之後,端上了茶水,幾人開始聽著茶樓裡的人講書。
安月真他們入茶樓後,原來坐在茶樓聽書的一些人將視線從說書人轉到了安月真他們身上。
坐定了一會,還沒聽到什麼故事,安月真便不安的動了動身子。
魏靖城查覺到她的不安,呢聲在她耳邊問道:「王妃,你怎麼了?」
安月真扯著唇,瞧著他,不悅的開口道:「我覺得好多人在看我們。」
魏靖城挑眉,冷掃了一眼茶樓的人,這些注視他們的人動都不動,沒被他的目光影響,繼續看著他們想看的東西。
魏靖城氣哼一聲,微怒,他猛的拍響桌子,身上寒氣散發。
那些瞧著他們的人怔了怔,不過,很快又恢復了眼神,依舊是注視著他們。
該死!魏靖城暗罵一聲,想要起身將這些人都丟出去,安月真適時的拉住了他,「別動。」
魏靖城沉眉,看著她,輕喊道,「王妃。」
安月真朝他搖搖頭,淡聲道:「他們要看就讓他們看吧。」反正也不會因此掉一塊肉。
「可是我不喜歡他們看你。」魏靖城撇撇嘴,酸酸的說道。
安月真白了他一眼,用眼神指了指靠西的那桌女客,道:「那幾個人看的都是你。」
魏靖城眼角睨了眼那桌女客,淡聲道:「那又如何,我不喜歡那些長得又黑又難看的老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