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真抽了抽嘴角,怔怔的看著他,說道:「你想睡覺不?」
「想。」毫不猶豫的點頭回道。
「那你先回去睡吧,我等下就回去。」她得呆到醫館關門。
魏靖城呆了幾秒鐘,衝安月真道:「王妃,我不回去,我要陪著你。」
「你不是困了嗎?」安月真撇撇嘴,不悅的說道。
「困?不困,現在一點也不困了,」魏靖城傻呆的看著安月真,衝她呵笑著。
安月真睨了他一眼,靠在椅背上,休養著神氣。
魏靖城拉著椅子坐到她身邊,大手伸向她圓滾滾的肚子,滿足的將腦袋貼在上面。他很喜歡這種感覺,這樣貼在她的肚皮上,好像跟裡面的孩子零距離了一樣,他似乎都可以摸到他的小腦袋瓜子。
被他一蹭,安月真嗔了聲,「你不要半個身子壓在上面,很重耶。」本來肚子已經夠重的,現在再加他半個身子的重量,她很難受,寶寶也很難受!
「嗯嗯。」魏靖城應聲直點頭,不過,他沒有馬上起來,在她的肚子上蹭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衝安月真道:「我覺得孩子在裡面打滾。」
「不可能。」安月真瞪了他一眼,反駁道,「孩子都沒出生,怎麼打滾啊?」這絕對是解釋不通的,若是孩子真在裡面打滾,那她肯定痛得打滾了。
孩子的一舉一動都與她牽扯在一起,連他踢她的肚子這麼一個小動作,她都會痛一下的。
「沒出生就不能打滾麼?」魏靖城撇撇嘴,他以為,孩子裝在肚子裡等到十個月後就出來了,而這十個月前,他是非常自由的,不僅打滾,連翻跟頭都行!
瞧了他一眼安月真就知道他的白痴想法了,果真,古人的腦袋就是如此,不知道的事全憑自己的幻想來確定,就好像月食一樣,明明是地球與宇宙的某種定義而造成的,卻被古人說成是天狗食月,真是狗屁不通。
安月真暗暴著粗口,看著魏靖城,喝道:「連出了生之後,不到幾個月,他們也不可能打滾,更何況是在肚子裡,你的想象力不要太豐富了!」
「哦。」被安月真一吼,魏靖城殃了殃,應了聲。
沉默了幾秒鐘,魏靖城又興沖沖的問道:「王妃,你說我們的孩子是兒子還是女兒呢?」
「都有可能。」安月真連想都沒想就給出這麼一個無趣的答案。
魏靖城沒覺得無趣,亦或是不在乎她的無趣,徑直說道:「如果是兒子,我就好好培養她,幾年之後,將王位丟給他,然後我們兩人去遊山玩水,如果是女兒,就再生個兒子,然後再將王位丟給他。」
安月真:「……」
聽著他的話,安月真實在是無語至極,說來說去,他好像都只想要個繼承人,然後將自己的王位傳給他,自己去逍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