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真搖頭,嘆著氣,「如果只是放了狂躁之氣,倒還好,可是現在的問題是,他們竟然會咬人,而且這狂躁之氣會傳染……」
這將是多麼恐怖的一件事啊,都有點像電視裡的喪屍了,只要咬到或被喪屍抓到就會變成喪屍,這狂躁之氣若是瘋狂的傳染下去,那整個興月王朝很可能都染上這狂獸之病,那時候,世界會亂套的。
聽罷,魏靖城沉默了,半晌,他才開口道:「我們該怎麼辦?」都沒有對付這狂躁之氣的辦法。
安月真努著嘴,擰著眉頭,喃聲說道:「得了這狂獸之病的人,除了偶爾會衝動,還有別的毛病不?」
「呃?」魏靖城看著她,不解。
「得了狂獸之病,除了會像在一品茶樓裡的那些人一樣衝動,還會怎樣啊?」安月真睨了他一眼,再次問道。
魏靖城瞧著她,撇嘴道:「王妃,你都不知道,我哪裡知道啊。」
「喂喂,你們準備無視我到什麼時候啊?」低魅的聲音咬牙切齒的說道。
「師昀。」安月真挑挑,看著懶坐在靠椅前的師昀,喊道。
「原來你們看得見我啊。」師昀眼一瞪,不悅的回道。
「嘿嘿,怎麼會看不見呢。」安月真動了動圓滾滾的身子,嘿嘿的笑道。
魏靖城半坐在軟榻上,護著她,他很怕她這麼動動的,會滾下軟榻。
「哼。」師昀努努嘴,對她這句話的真實度表示懷疑,他們從進門,到在軟榻上找了半天話,一眼都沒往他這邊看!
魏靖城挑挑眉,邊護著她的身子,邊衝師昀問道:「師傅,你剛才聽到我們的話了吧,狂獸之病還有別的毛病嗎?」
師昀掏掏耳朵,瞧著他一眼,懶懶的說道:「你們剛才說什麼啊?為師一句都沒聽到。」
「師昀,你不要太小氣了,不就是剛剛沒看到你麼,裝什麼啊?」安月真很不屑的撇嘴,挑破他的謊言。
「你……」被戳破謊話,師昀氣極,他怒瞪著安月真,說道:「我就是沒聽到。」哼!
「小氣的狐狸。」安月真淡睨了他一眼,再次評價道。
師昀挑挑眉,無視她的話語,他在心裡自念著,我聽不到,我聽不到……
沒聽到他回話,安月真眯著眼,說道:「某隻裝聾作啞的狐狸,現在談論的是大事,你能不能大方一點啊?」
師昀黑著臉,從靠椅上飛了起來,直衝到安月真面前,大吼道:「徒弟的媳婦,你能不能對我尊重一點啊?」
安月真呵笑了下,點頭,「能,你告訴我們這狂獸之病,還有沒有別的毛病。」
「本來是沒有的。」師昀眨眨眼,淡聲回道。
「然後呢?」安月真追問道。
師昀沉著臉,繼續說道:「不過,如果有人利用這狂躁之氣控制他們,那麼,就有很大的毛病,對了,你們說涸城的人也有得狂獸病的?這是怎麼回事?」他剛才沒有聽得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