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回道:「找到什麼啊,什麼都沒看到,所以我們回來看你找到了沒?」
「哦。」楊兵點點頭,道:「我什麼也沒找到。」
「這樣啊。」那人嘆著氣,轉動著目光,突然驚叫一聲,「你們看,這是什麼?」
幾人將目光移到這人手指著的位置,那裡,躺著一個大拇指大小的紅紗,小小的一個紅紗,像是哪個人的衣服劃破了留下的。
楊兵趕緊走上前,撿起紅紗,他不自覺的扯著唇笑著,有點呆傻的味道。
另幾人不解的看著他手中的紅紗,這紅紗像是女子之物,不過這龍景山幾乎沒多少人會來,他們經常來這裡,都沒有見過有什麼女子來這裡,這紅紗,該是從哪裡吹來的吧,只是,不知他為何這麼高興,還一臉傻笑,奇怪呀。
「楊兵,你傻了,」撿了片紅紗還當寶,是沒見過女子嗎?
楊兵眨眨眼,看了眼他們,道:「走吧,咱們繼續採藥去。」
「好,」對於他怪異的舉動,這些人也懶得理會,他們還要去採藥呢。
這邊,舞咬著唇遠離著他們所在之地,他依舊向山頂爬著,他要去找魏靖城他們。
邊爬著山,舞邊細想著方才發生的事,剛才已經思索了一遍,不過,因為有旁人在場,他並沒有想起來太多,他一定要弄清楚,他的大哥二哥對他做了什麼?
好像,聞到一股奇怪的香味他就像是中了春藥一樣,難受極了,春藥?舞咬著牙,確定了自己之前聞到的這藥肯定是春藥。
他蹙著眉,繼續往下想著,有人抱住了他,然後……那人應該是,金削,再然後呢,有些空白,他只覺得身子一片火熱,之後貼上一片冰涼的東西……他的衣服,似乎是被楊兵穿上的!
越往下想著,舞的臉越變越青,直到最後,發現自己有可能被金削侮辱之後,他的臉完全黑了下來,一股陰沉的寒氣由他的身上發出。
舞鐵青著臉,憤怒的揮出一掌,身前的大樹應聲而倒,一大片花草被壓在了樹下。
他現在有一種想殺人的衝動,那該死的畜生,他一定要親手宰了他,不,應該不止他一人,還有金召,他也不會放過他的!
思索間,舞已經帶著滿身煞氣到了離山頂不足三米的位置,猛的,他全身的煞氣消失,他不解的咬唇,他應該還沒被他們給侮辱吧,不然的話,他身子怎麼會沒有不舒服呢,嗯,應該是還沒下手就被楊兵打擾了。
雖然如此想著舞還是眼中放著冷光,就算是他們沒動他,他也不會饒了他們的。
「小哥哥,你怎麼才來啊?」金雪一眼就看到離他們不足三米的舞,嘻笑著跑了過來。
舞淡睨著她,沒有回話,他跨步走到魏靖城他們面前,問道:「你們什麼時候上的山頂?」
魏靖城和師昀兩人看著他衣衫不太乾淨的樣子,還有他問話裡帶著慍怒的語氣,不解的回道:「大概一盞茶的時間。」
「你有聽到我在喊你們嗎?」舞冷聲問道。
「沒有,你有喊我們嗎?」師昀搖頭,問著他,「對了,之前我們被毒花困住,你去了哪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