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師昀蹙眉,不解的看著她,這個時候去幻界,她到底在想什麼啊,她現在不是該加緊把月芥草煉化,然後消除這些人身上的狂噪之氣嗎?
看了師昀一眼,安月真嘆著氣,道:「這月芥草,以我現在的修為,根本不能完全煉化,我花了十天時間,這東西才化了一點點,想讓我化完,魔星早就攻入幻界了。」
師昀沉應著,皺眉,他們現在該怎麼辦呢?打又打不過魔星,又沒有別的好方法,哎。
「去幻界,我們一齊去幻界,」安月真揮手,氣勢不凡的衝師昀說道。
「一齊?」舞扯著唇,淡聲問道:「韻兒,你不會說的是咱們這些沒被傳染的所有人吧?」
安月真嘿嘿笑道:「的確如此,這就是我的想法。」
舞揮揮手,噘嘴,回道:「怎麼可能?韻兒,你瘋了,要我們將這麼多人都運到幻界去嗎?」用他的法力做這種不重要的事,太浪費了!
安月真點頭,道:「我覺得這對你們來說,不是難事,上次我跟大皇子他們就已經吵翻了,若是他當了皇上,你覺得他會放過我嗎?」雖然去涸城的時候他對他們的態度挺好的,可是,那只是表面現象而已,真讓他得了天下,她不相信他不報復她。
「就這麼定了。」舞看著安月真,還想說些什麼,師昀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說道。
舞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只是點點頭。
夜半時分,王府景玉軒中,一房人站在房內,收拾好了行李,正緊張的看著面前的三人。
「你們,知道我們要做什麼嗎?」看著眾人,安月真挑眉,說道。
「知道,」面前的一房人齊聲回道。
關於魔星與大皇子的事,師昀都跟他們講過,白雪閣的人對師昀說的話自是深信不疑,他吩咐什麼,他們就做什麼,至於雀兒他們,更是,唯安月真是從,所以,沒有人提出異議。
安月真淡笑著,抱著小靖兒走到雀兒面前,嬌聲道:「那好,咱們走吧。」
「是。」只聽得一聲齊應,所有人就被一股白光包裹著,消失在房內。
做逃兵,她也是沒辦法的,她不喜歡做逃兵,可是,當生命和尊嚴讓人選擇的時候,她不會去選擇那卑微得可憐的尊嚴,只要命還在,那尊嚴她還能掙回來,她相信,她會再次光明正大的回來的。
半空中,安月真暗想著,掃著燈光暗閃的王府,嘆了口氣,緊緊的抱著小靖兒,不再有別的想法。
「皇上那邊通知了嗎?」到了幻界入口,安月真突然出聲問道。
「嗯,已經告知他了,說你帶著兩個孩子出去遊玩去了。」師昀應了聲,回道。
「嗯,」安月真點頭,淡聲道:「不知道皇上會如何選擇?」她看得出皇上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如果大皇子真的逼位,他應該不會強烈反抗吧,有時候,保命比面子更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