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叔叔?」小靖兒奶聲奶氣的學著安月真念著,他轉了轉黑黑的眼珠,盯著舞,半晌,指著他衝安月真道:「孃親,他是漂亮阿姨,為什麼要叫叔叔啊?」
「他明明是叔叔為什麼要叫漂亮阿姨啊?」安月真扯了扯唇,有些鬱悶,突然,她腦中靈光一閃,反問道。
「啊?」小靖兒傻眼了,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複雜的問題。
看著小靖兒兩個眼珠快要對上去了,安月真偷笑著,摸了摸他軟軟的臉蛋,輕聲道:「小靖兒,所以,以後要他叫舞叔叔,知道嗎?」
小靖兒嘟嘟唇,無奈的應了一聲,「哦。」
「你很不情願嗎?」舞一臉不爽的指著小靖兒吼道。
小靖兒噘著嘴,瞪著舞,軟軟的聲音反駁道:「若不是孃親,我才不要答應叫你舞叔叔呢,哼!」
「你,你,你,氣死我了。」連說了三個你,舞吐出一句氣爆的話。
「哼哼。」看著氣炸的舞,小靖兒拽拽的哼哼兩聲。
舞咬著牙,指著小靖兒還想說些什麼,安月真突然扯住他的手,輕聲道:「好了,小靖兒還小,不懂事,你就別怪他了。」
舞撇撇嘴,翻了翻白眼,對於安月真這話很不贊同,這小傢伙是要活活氣死他不可!
「你還打嗎?」在舞氣呼呼的吐著氣的時候,魏靖城突然一個閃身站在他面前,冷聲問道。
「打什麼打啊?」舞不耐煩的丟出這句話,「要打你自己去打。」
魏靖城蹙眉,沒有再說話,只是徑直的回到金雪身邊。
「城哥哥,」看著走到自己身邊的魏靖城,金雪有些不悅,他竟然就那麼放過了他,她真不甘心!
魏靖城閃了閃眉,看著金雪,沒有回話。
金雪氣恨的踩了踩地板,眼角瞥了眼金絕,之後,無辜的表情露了出來。
金絕看了眼眾人,衝安月真道:「韻…呃,你是叫韻兒吧?」他不確定的問著。
安月真點頭,道:「我叫陳韻兒。」
金絕點點頭,說道:「我先帶你們去客房休息吧,有什麼事晚點再說。」
「好,謝謝伯父,」安月真沒有反對,低聲應著。
金絕帶著一眾人離開了客廳,往客房那邊走去,臨走時,安月真抬眸看了眼魏靖城,緊抿了下唇,她懷裡的小靖兒則睜著那雙黑溜溜的眼珠盯著魏靖城看了他好半晌,直到視線再也落不到他身上,他才收回了停留了很久的視線。
魏靖城也在小靖兒看他的同時扯了扯唇,回應著他的視線,看著他黑溜溜的小眼睛,他忽然有一種親切感,好奇怪的感覺,這是他從未有過的。
金雪沒有注意到魏靖城的樣子,她只是在心裡氣憤著,疑惑著,不解著,兩人在客廳裡頓了半晌,金雪才咬了咬唇,拉著魏靖城離開了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