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絕睨著他,沉聲道:「那又怎樣?想要幾大勢力合在一起,哪是那麼容易的啊。」
「您是刖族的族長,刖族應該是這幾大勢力之一吧。」安月真扯唇,淡淡的衝金絕道。
金絕點點頭,回道:「嗯,是的。」
「您答應幾大勢力合在一起不就行了。」安月真輕笑著,說道。
「我……」金絕蹙眉,說道:「就算是我答應了,那其他的幾大勢力呢?」
「您答應了,韻兒就少一個說服的物件。」安月真咧咧嘴,笑道。
「只要你能說服他們,我就答應。」金絕看了眼舞,沉聲回道。
「好。」安月真重重的應了聲。
話說完,安月真跟金絕道了別就要離開,金絕一眨不眨的看著舞,像是有話要說一樣,安月真挑眉,扯住了跟著她離開的舞,輕聲道:「你沒話跟你爹說嗎?」
舞睨著她,果斷的搖頭。
安月真斂著眉,道:「可是,我看他有話跟你說耶,你要不要留下來一會啊?」
「不……」用字還沒出口,金絕已經顫聲喊著舞,「舞兒。」
「有事嗎?」舞冷瞧了他一眼,淡聲問道。
金絕動了動唇,說道:「你真的不認我這個爹了嗎?」
「我該認你嗎?你可以當沒我這個兒子。」舞哼了聲,冷冷的說道。
「舞兒,爹知道你怪爹沒照顧好你的母親……」金絕一臉自責的喃念著,沒等他說話,舞就厲吼一聲,「不要提我的母親。」
「舞兒。」金絕眼中閃著淚光,低啞著喊著他。
「哼。」舞冷哼一聲,指著金絕,譏聲道:「你有一個妻子,有兩個兒子就夠了,不要再想著讓我認你了。」
「舞兒,你……」金絕一雙幽沉的眼睛盯著,喃呢著,卻是半晌沒有說出話來。
「既然你沒有重要的事,那我就走了。」舞睨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
金絕扯著唇,看著一旁的安月真,問道:「那兩個孩子是你的嗎?」雖然之前在客廳裡聽著那孩子叫他叔叔,可是他還是抱著一線希望問他這問題,希望那孩子是他的,這樣,他就有孫子了。
舞眨眨眼,看著安月真,說道:「有可能是我的,」如果他娶了她的話。
「呃?」金絕動著唇,半晌沒能理解過這句話來,有可能是什麼意思?那還有可能不是嗎?如果不是他的,應該是誰的啊?
「嗯,話已經說完了,我們先走了。」咧了咧嘴,舞扯著安月真就離開了書房。
才回到房間,安月真就看到金雪和魏靖城在逗弄她的兒子和女兒。
「你們在做什麼?」安月真挑眉,不悅的衝兩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