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謝,咱們也只是湊巧而已。」紅袍老者還沒答話,藍袍老者就已經淡聲回答著。
「嗯,不管怎樣,還是謝謝幾位長老。」安月真挑眉,依舊道著謝。
「孃親,靖兒想睡覺了。」趴在紅袍老者身上的小靖兒懶懶的叫了聲,說道。
安月真點頭,看了紅袍老者一眼,伸手,想從他手裡接過小靖兒,紅袍老者撇撇嘴,說道:「我來抱他吧,你們住在哪裡?我們幾個一起去了。」
「好。」沒有反對,安月真沉應了聲,一行人沿著原路回了族長府。
對於府裡多了幾個人,金絕也沒有理會,他已經吩咐了下人,只要安月真他們想住,多久都行,總之他們只要住在這裡,就一定要照顧好他們。
「你們回來了。」才入房間,舞就輕聲問候著安月真他們。
「差點回不來了。」安月真輕嘆一聲,走到桌前,猛的坐了下去。
舞蹙眉,看著他們,疑惑的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安月真挑眉,淡聲回道:「有人下了迷藥,想將我們都迷倒,至於他們是想殺人還是想抓人,我不是很清楚,反正我們被這幾個長老給救了。」安月真指指後身跟著的另三個長老。
舞抬眸,看了看另幾個長老,扯了扯唇,沉聲道:「到底是誰要動你們呢?韻兒,我記得你在這裡沒仇人的吧?難道是他的仇人?」舞將目光鎖定在魏靖城身上,懷疑的看著他。
魏靖城陰沉著臉,不悅的反駁道:「我什麼時候在這裡有仇人了?」
「我哪知道你惹了哪顆花哪顆草啊。」舞努努嘴,無辜的回駁道。
「什麼花花草草啊?我很少出門,根本就沒有仇人。」魏靖城斂眉,冷聲回道。
「也許……」舞睨著他,還想說些什麼,安月真猛的瞪了他一眼,說道:「也許,跟你有關。」
「什麼?」一聽安月真的話,舞立即跳了三尺高,「跟我有關?我又做了什麼啊?」
安月真輕哼一聲,說道:「你不是和你的妹妹你的哥哥結仇了嗎?也許是他們心生歹意,想將我們給抓起來,然後用來威脅你。」
舞瞪著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她,「這怎麼可能啊?」
「怎麼不可能?上次他們要殺你和師昀,結果,你們被人救了,這次你們又回來了,也許他們是怕你們會將那事告訴你爹。」安月真倒了杯茶水,慢悠悠的說道。
聽著她的話,師昀挑挑眉,說道:「徒弟的媳婦說得對,這次你和我們是一起來的,他肯定以為你和舞或者我有親密的關係,如果抓了你們,他們就完全可以威脅得到我們了。」
舞撇撇嘴,半晌,才吐出一口氣,淡聲問道:「那我們該怎麼處置這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