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不是因為昨天的事所以想離開?是金雪和她的大哥二哥派人偷襲的嗎?」魏靖城盯著她,急聲問道。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我們的事不用你管,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安月真輕笑著,不屑的丟下這話就離開了房間。
這次安月真離開後,魏靖城並沒有追上去,他在想著她的話,滿腦子的疑惑,半晌,沒有想出頭緒,他靜坐到了桌前,撐著頭,想等著安月真回來再細問她。
安月真離開房間後就直接去了食廳,所有人都在那裡吃著早飯,看到安月真去了,舞忙站起身,殷勤的走到她面前,問道:「韻兒,你怎麼現在才來啊?」
「嗯,」安月真挑起眉頭,淡應了聲,走到小靖兒和小柔兒他們吃桌的那桌坐了下來。
看著冷淡的安月真,舞撇撇嘴,不悅的蹙了蹙眉,又走到自己桌前吃著東西。
「有些人啊。」舞剛坐回去,師昀便大嘆一聲,戲謔的看著他。
舞狠瞪著他,怒道:「怎麼樣?」
「你還是死心吧。」師昀努努嘴,樂聲說道。
「哼,」舞冷哼一聲,挑挑眉,不爽的反駁道:「就算是我死心了,你那已經變心的徒弟也不可能再認回妻兒了吧。」
師昀睜大眼,反駁道:「我徒弟沒有變心,他會回來的。」
「嘖嘖,什麼叫自欺欺人啊,你那徒弟指不定和金雪都已經上床了呢。」聽著師昀的話,舞咧咧嘴,玩味的說著難聽的話。
「你……」師昀驚得跳起身,他蹙眉,擔心的看向安月真,若他的徒弟真的和金雪有關係的話,到時就是他真恢復了記憶,他和金雪的關係也不可能解除,安月真是絕不可能接受金雪的,他很怕她會直接的離開,乾脆不再管他的徒弟了。
似乎是感受到師昀的視線一樣,安月真斂了斂眉,淡笑著,說道:「處理好昨天談的事,馬上就離開。」
「你真的?」師昀不敢置信的問著安月真,她真的不打算要自己的相公了嗎?
「他不再是我的相公,」安月真冷下臉,沉聲說道。
「太好了。」舞幾乎是高興的跳起來了,他眼巴巴的看著安月真,道:「娘子,你會娶我的對不對?你會遵守承諾的對不對?」
「嗯,」這次,安月真沒有迴避,而是大方的點頭應聲。
聽到她的回答,舞一臉挑釁的看著師昀,一張絕色的臉龐無比得意。
師昀的心沉了沉,他沒想到安月真變得如此之快,快得讓他不知如何是好了,昨天她才說,會讓他的徒弟恢復記憶,如果他還愛金雪,她就離開,可是今天,只是猜測著他和金雪有了關係,她就下了這般決定。
「你都不確認一下嗎?也許他和金雪沒事的?」師昀動了動唇,困難的問出這話。
「不用了。」安月真冷聲回道,「我已經說了,他不再是我的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