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真咧了咧嘴角,看了一眼師昀,然後趴在書房門口開始偷聽著裡面的談話。
看著安月真的動作,師昀和舞亦是趴在了上面,想聽聽裡面的談話。
小靖兒和小柔兒瞪大眼睛,看著幾人的動作,心裡無比好奇,兩雙眼珠轉溜了一會,兩人同時看向灰長老,那眼裡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我們也要偷聽!
和小靖兒小柔兒呆了一年多,灰長老對他們還算是比較瞭解的,看了他們的眼神後,他毫不遲疑,衝抱著小柔兒的紅長老說了聲,兩人齊齊的將兩個小傢伙放到了門上,讓他們趴著聽。
房內,金絕一臉陰沉的衝金削說道:「你們為什麼要對舞兒動手,告訴我。」
金削撇撇嘴,回道:「爹,我沒有對小弟動手,你為什麼要冤枉我啊?」
「還說沒有,你們將他們都抓進了密室裡,你不要告訴我你們是為了玩?」金絕氣哼哼的瞪著他,厲聲說道。
金削挑眉,笑道:「爹,那密室是大哥的密室,我今天只是想進去看看而已,誰知道他抓了小弟他們啊。」
「你還狡辯,」金絕猛的揮出一掌,狠聲說道:「爹是親眼看到你和你大哥將舞兒他們抓進密室的。」
被金絕打了一巴掌,金削突然大聲的冷笑道:「是,就是我們抓的他們,那又怎樣?我就是想殺了小弟,我就是討厭他。」
「你……」金絕氣紅了臉,他瞪著金削,身子劇烈的顫抖著,一股強烈的殺氣露了出來。
金削抿著唇,看著滿身殺氣的金絕,他不甘的叫道:「誰讓他長得那麼漂亮啊,我喜歡他,可是,爹從來都不讓我動他,你喜歡護著他,對他比對我們好多了。」
「他是你弟。」金絕猛的拍響木桌,喝聲道。
「弟?那也不是我娘生的。」金削撇撇嘴,不悅的反駁道。
「你,你這個混蛋。」金絕大吼一聲,再次揮出了一巴掌。
金削被這巴掌打得一個趔趄,差點半跪在了地上,不過他抖了抖腿,沒讓自己的腳跪下去。
「爹,我也是你的兒子,為什麼你對他那麼好?為什麼?」金削捂著臉頰,恨恨的大叫道。
「我對你們不是一樣的嗎?」金絕冷哼一聲,吐出這句話來。
金削噘嘴,不服的駁道:「哪裡一樣了,你就是對他好些,你從來都只懲罰我們,從來不怪他什麼事。」
金絕蹙眉,大跨幾步,走到桌前坐了下來,他沉聲道:「從來都是你們做錯了,我為什麼要懲罰他?」
「我們哪裡錯了?」金削叫嚷著。
金絕斂眉,冷聲道:「你以為你們的想法爹不知道嗎?舞從化形那天開始,你們就對他生了覬覦之心,他雖然是男子,可是生得比女子還貌美,爹若是不護著他,你們還不……」後面的話金絕沒有說出口,他皺著眉,臉色很難看。
金削輕哼一聲,對他的話有些不屑,「反正我沒覺得我做錯了,既然得不到他,那我就要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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