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她是到現在才突然想起的,藍皮書上只說了他被他的父親拋棄,只提了他的母親是幻界的妖,可是,卻隻字不提他母親的事,這個,很奇怪,按理說,他被拋棄,丟到幻界後,他的母親應該會照顧他才對,怎麼會……
聽著她的問話,雪清峰冷哼一聲,瞪了她一眼,沉聲道:「你為什麼要問我這個?」還這麼突然?
「突然想起的,我很好奇,可以告訴我嗎?」安月真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淡聲問道。
雪清峰抿了抿唇,沉沉的皺著眉,半晌,才道:「她生下我就死了。」
安月真眯了眯眼,嘆了口氣,說道:「你可以放棄攻打幻界嗎?」她突然覺得他很可憐!
「不可以。」雪清峰毫不猶豫的否決著,眼中帶著冷光。
安月真挑眉,扯唇笑道:「我只是說說而已。」
雪清峰閃閃眉,睨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主子。」正在兩人頓默間,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安月真和雪清身同時看向來人,這是雪清峰的手下,負責向他彙報戰況的那人。
雪清峰輕哼一聲,淡聲問道:「何事?」
這手下皺著眉,像是沒看到安月真一樣,急聲道:「主子,出事了,那些人好多都患了重病。」
「怎麼會這樣?」雪清峰的語氣有些變動,有些驚訝。
這手下扯著唇,沉應了半晌,才緩聲道:「主子還是請親自去看看吧,」
雪清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你們不能解決嗎?」
這手下搖頭,道:「無法解決,這些人生的不是一般的病,我們沒辦法治療。」
「是什麼症狀?」雪清峰還沒有答話,安月真突然插進兩人的話中。
這手下疑惑的睨了她一眼,他盯著雪清峰,沒打算回她的話。
雪清峰挑了挑眉,淡聲道:「說吧。」
這手下點頭,應了聲,說道:「他們面色看起來很不好,蒼白無力,臉色虛黃,偶爾還上吐下瀉…而且,身上的經脈時有時無,虛弱無比。」
安月真蹙著眉,沉沉的思考著,想著治療之法,半晌,她才衝雪清峰道:「你會回去看嗎?」
雪清峰斂了斂眉,悠悠的回道:「不是很想回去,不過,聽他的話,好像挺嚴重的,我決定去看看。」
「你這話說得好像不擔心他們似的,若是他們有事,你可就沒辦法再繼續攻佔幻界了。」安月真冷睨著他,憤聲說道。
「我為什麼要擔心他們,他們的命又不是我的,死就死唄。」雪清峰無所謂的瞧了她一眼,淡然的說道。
「你……」安月真氣堵,沒想到他竟然是這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