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士兵帶著安月真往那三個營帳之一走了去,進了營帳,這士兵一臉開心的帶著她到了那個好轉的病人面前,道:「陳姑娘,他就是喝過藥之後有些好轉的人中的一個……」
安月真扯著唇,點點頭,走上前,檢視著這個身體好轉的病人的狀況。
檢視之下,安月真發現,他之前經脈時有時無的狀況已經消失了,現在,他的脈象很平穩,而且,他的臉色看起來也紅潤了些,雖然不如常人一般,不過比他之前絕對是要強上不少的。
「有多少人是這樣的?」安月真挑眉,問著這個士兵,她之前有觀察過他們服藥之後的效果,絕對沒有這麼明顯。
這士兵抓了抓腦袋,想了下,才慢聲道:「不多,才五個,」雖然只有五個,不過,這對他來說已經很值得興奮了,終於見了效果能不興奮麼?
「五個?其他人喝了藥之後沒有好轉的反應嗎?」輕嘆了聲,安月真呢喃的問道。
這士兵搖搖頭,沉聲道:「他們都沒什麼變化,就只有五個人有效果。」
安月真抿著唇,半眯著眼,思考著,為什麼這五個人喝了藥之後會好轉呢?真是奇怪,明明他們喝的藥都是一樣的,連份量都是一模一樣的,按理說,應該不會有這種奇怪的現象才對。
除非,他們喝的藥比別的人喝的藥裡多加了些什麼東西,安月真撐著手,慢悠悠的想著事情。
半晌,她突然抬頭看著那士兵,剛要說些什麼,她突然腦中光芒一閃,驚訝的衝這士兵問道:「我之前有跟你說過話嗎?煎藥的時候?」
「煎藥的時候?」這士兵眨著眼,思索了會,猛的點點頭,道:「你好像有說‘那藥’,然後我問你有什麼問題……」
這士兵的話還沒說話,安月真就揮手打斷了他,「別說了,我知道了。」剛才突然看到他覺得有些眼熟她才想起來問的,沒想到真的是他。
安月真抿了抿唇,看了一眼那已經好轉的病人,她深吸了口氣,衝那士兵說道:「再去煎一次藥來。」
這士兵愣了下,剛要點頭,雪清峰的聲音就傳了來,「等一下。」
這士兵聽著雪清峰的話,回過頭,看著走來的雪清峰,衝他進了一禮,「主子。」
雪清峰冷哼了一聲,不悅的說道:「你沒經過我的同意擅自帶她過來,去領五十軍棍。」
這士兵眨著眼,苦笑了下,認命的點頭應聲,轉身離開了營帳。
「你發什麼神精啊?他又沒做錯什麼,你幹嘛要罰他?」安月真冷睨著他,不悅的喝道。
「剛才我已經說過理由了。」雪清峰睨了他一眼,淡聲回道。
「這……」又不是什麼大事,安月真剛要這樣反駁,突然想起所謂的軍立如山這句話,只要在軍營,無論什麼時候,都必須聽從將領的命令,不然,就是違反軍令,違反軍令就懲罰,任何人都不能有例外,這也是她之前跟灰長老講過的背叛之說,他們已經被魔星統領了,很難讓他們背叛他。
想明白之後,安月真斂了斂眉,說道:「我去煎藥了。」她管不了那士兵的事,也只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