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將領抿著唇,道:「太上皇曾經有旨,若是大皇子當了皇帝,等到四王爺回來,臣等一定要全力支援四王爺。」
「父皇什麼時候下的這個旨意的?」魏靖城睜大眼睛,疑惑的問道。
「在大皇子登位以前,」這將領眨了眨眼,沉沉的回道。
安月真站在一旁,聽著他的話,她抿著唇,暗歎了口氣,她還以為皇上很無能,沒想到,他竟然早就為他們鋪了路。
有了這將領的幫助,魏靖城他們帶著大軍很快就出了定城,一路往著皇城去著,這一路上,他們開始打著名號,用四王爺的名號前行著,有了這名號之後,他們的前行幾乎無阻,很快,他們便到了皇城底下。
皇城城門緊閉,城門上站了數萬士兵,他們死死的盯著城下的大軍,這些士兵都是皇后本家的撐握計程車兵,對他們極其忠誠。
「開城門。」魏靖城領著大軍,站在城下,高聲衝城上的眾人喊著,「你們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要麼死,要麼,開啟城門。」
這數萬士兵盯著下面無數的大軍,半晌都沒有答話,突然一個明黃色的身影站了出來,他睨著魏靖城,冷聲道:「四弟,你別做夢了,開啟城門之後,你難道會放了我們嗎?」
魏靖城淡淡的瞧著他,回道:「他們,我自然會放了,不過,你們,我不可能放過。」
聽著他的話,城上的魏淳大笑著,他寒聲道:「那你就攻吧,有本事你就進來殺我。」
魏靖城勾起唇,冷冷的說道:「我當然要進來殺你。」說罷,他幻出一道白色光匕,這白色光匕直直的射向魏淳。
魏淳看著他使法,臉色一變,大驚,他拉過身前的一個士兵,猛的擋住了射過來的光匕,這士兵被光匕射中,身子一怔,吐出一口鮮血,哼了聲,軟倒了下去。
「你,你…如果你敢動我,我就殺了父皇。」魏淳顫抖著身子,不安的衝他威脅道。
魏靖城蹙眉,有些猶豫,他沒再動手,只是靜靜的看著城上。
魏淳見這威脅有效,立即大吼道:「你不準攻城,不然的話,我就殺了父皇。」
魏靖城嘆了口氣,揮手,讓這幾十萬大軍在城下紮了營,他想先考慮一天,明天再做決定,安月真知道他的想法,也沒有多說什麼。
晚間的時候,安月真他們正準備休息,一個士兵突然進了來,朝他們報道:「王爺王妃,外面有一個人找你們。」
「誰啊?」安月真挑眉,問道。
這士兵看了她一眼,拿出一個釵子,沉聲道:「那個人說,王妃見了這個,就知道他是誰了。」
安月真抿著唇,接過他遞上來的釵子,看了好半晌,硬是一點印象都沒有,倒是她旁邊的魏靖城突然出聲道:「是俞文成。」
「俞文成?」安月真眨著眼,看了看魏靖城,道:「王爺,你對我身邊出現過的人倒是記得挺清楚的。」
「是男人。」魏靖城撇撇嘴,不爽的衝她說道,只要是在她身邊出現了雄性動物,他都是極力排斥的!
「讓他進來吧。」安月真扯了扯唇,衝那士兵說道。
那士兵應了聲,離去,沒一會功夫就帶著俞文成走了進來。
「韻兒,」俞文成一臉笑意的喊著她。
安月真點頭,笑道:「你怎麼會來這裡找我?」
俞文成眯著眼,淡聲道:「太上皇在我師傅那裡,他不在皇城裡,半年前,太上皇假死離開了皇宮,離開了大皇子的控制,之後,便一直呆在我和師傅住的地方。」
「他?」安月真意外的問道:「你師傅是怎麼認識太上皇的?」
俞文成露出酒窩,可愛的笑道:「是因為我師傅救過平妃,」
「我娘?」魏靖城急聲問道。
俞文成點點頭,道:「我師傅在二十多年前,意外的救了差點流產的平妃,從那以後,師傅就和太上皇有交集了。」
「原來如此,」安月真瞭然的點頭。
「我來就是想告訴你們一聲,太上皇沒事了,現在,我得走了,等你們攻下皇城再見。」俞文成輕笑著,兀自離開了營帳。
知道這訊息後,魏靖城他們沒有猶豫,整理了大軍,開始攻打著皇城,這皇城計程車兵們壓根就沒料到他們會半夜攻打,猝不及防的,皇城在這樣的狀況下,很快就被攻了下來。
魏靖城他們領著大軍,直直的衝入了皇宮,將隨著大皇子他們造反的人全部抓獲,關入了天牢,讓安月真意外的是,這其中竟然還有陳韻兒的爹,陳書揚,雖然意外,不過,安月真並沒有同情他,只是當做沒有看到,不與理會。
在大軍攻入皇城三天後,魏靖城他們將大皇子這些人,以各種罪名處決了,將這些人處決後,魏靖城便將太上皇又接回了皇宮。
這興月王朝的皇帝,還是由他來當,太上皇本是不太願意的,他想讓魏靖城當皇帝,不過,魏靖城說過,他決不會當皇帝,還把小靖兒和小柔兒丟給了他,告訴他,若是他不想當皇帝,可以全力培養小靖兒做皇帝。
看著小孫兒和小孫女,太上皇沒有反對,接過皇位繼續當著。
數年後,一個景色美麗的地方,一對穿白衣的璧人站在高坡處,兩人緊緊的相依著,看著眼前美麗的景色。
「靖兒他們怎樣了?」默了半晌,女人突然開口問道。
男人蹙了蹙眉,道:「他們過得挺好的,父皇很喜歡他們,把他們照顧得很好。」
這女人嘟著唇,瞧了他一眼,道:「為什麼人將柔兒也留給父皇了?」
男人朝她眨眨眼,壞笑道:「我們過二人世界不知道多好,有了她,你怎麼好跟我親熱啊?」
「你……」女人嗔怒的瞪了他一眼,突然,她嘿嘿的笑道:「你知道舞和楊兵怎樣了嗎?」
「怎樣了?」男人挑眉,饒有興趣的問道。
女人勾起唇,無比陰邪的笑道:「前幾天,我在他們的飯裡下了點東西,然後,看了一場不錯的……」女人話還沒說完,男人突然低下頭吻住她的唇,他嗡聲道:「你竟然敢揹著我做這種情,看我不懲罰你…」
男人話音一落,開始‘用力’的懲罰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