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旭被祝芝山給雷到了,但緊接著更雷的是,那些一開始還興致勃勃觀看武者打架的人們聽到曼柔小姐的名字,居然毫不留戀的就往賭坊裡面走,唐旭感覺自己跟那個柳才子打的那一場,估計這些人直接是當看過一場耍猴呢。
「唐大少,我跟你說啊,這曼柔小姐可了不得,美貌賽過天仙下凡,詩詞歌賦,琴棋書畫,那是樣樣精通,歌喉婉轉,舞藝曼妙,天下第一名妓的名頭,可不是吹出來的,無論走到哪個國家哪座城市,都是王公貴族乃至皇室的座上嘉賓,若不是金滿貫賭坊的老闆來頭大,也請不動她呢!」祝芝山口沫橫飛之際,已經直接通過長廊進入了賭坊的後院。
一開始在賭坊的大廳裡面賭錢的時候就看到有兩個門是通往後院的,唐旭倒還真不知道這個名氣俗不可耐的金滿貫的後院會是這麼大,環視一圈,廣闊的後院之中簡直就是樓中之樓,雅緻得根本不像是賭場,在一扇高大的白色巨石築成的橢圓狀門前,是一大片空曠的廣場,這裡已經是站滿了人。
在京城的主要街道旁邊佔下如此大的一塊地來蓋賭場,怪不得祝芝山說老闆的來頭大,更主要的是,前院和後院一比,那簡直就是差遠了,這所佔的地皮,那是相當的大呀,唐旭嘖嘖暗贊,若是換了自己,這麼大的空地,若是也蓋成賭錢的廳,那該多出多大一筆收入啊,可人家,似乎根本不在乎,尤其是這假山花園的,雅緻得讓人不敢相信前院就是俗氣的賭場。
人雖多,可卻也不是誰都可以進的,一隊勁裝武者維持著秩序,但石門邊上的人秩序井然,並不往上湊,而是三三兩兩小聲的議論著什麼。
柳後關走在前面,不知亮出了一個什麼東西,守門的武者立即讓在一旁,柳後關很有風度的頷首致意,翩翩然走了進去,他的兩名保鏢卻是留在了外頭,很有範兒的站在門口,一絲不苟。
一人忽然叫道:「我有錢,我有錢。」
武者不理會,直接推搡那喊叫的人到一邊,那人怒叫道:「憑什麼不讓我進?爺又不是消費不起,一千兩夠不夠?五千兩夠不夠?憑什麼他們能進?」武者身上忽然閃出一道淡黃顏色的元氣之光,那人瞠目結舌,頓時老實了。他內內的,七品的武者看守大門,這得是什麼樣的規格啊!
「草,不就一妓女嗎?搞得這麼隆重,大西朝人沒見過……」憤世嫉
俗的唐旭還沒說完,祝芝山猛地一下按住了唐大少爺的嘴,臉色煞白。
「我的大爺嘞,您行行好,別害兄弟啊,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哇。」
這祝胖子居然一臉的驚恐,剛才和五品武者柳大才子放對都沒這種臉色,唐旭小吃一驚,難道那啥曼柔小姐又有什麼很強大的背景了?丫丫個呸的,這死胖子說柳後關有背景,又說金滿貫賭場的老闆有背景,現在連個妓女也有背景?老子就這麼一天的工夫,敢情除了自個兒,全他麼的都是有背景的人?
「唐少祝少,兩位來了?」一個武者不卑不亢的打了個招呼。
「嗯。」祝芝山從袖中亮了一塊圓形的綠玉出來,見唐旭沒動靜,手肘撞了他一下:「唐少,你的呢?」
「啥?我的啥?」唐旭沒反應過來。
祝芝山心忖我這兄弟今個兒是咋的了,傻不愣登的,以前不這樣啊,舉起圓玉在唐旭眼前晃盪了一下。唐旭還沒開口,那武者恭聲道:「唐少不用亮牌子也成,京城裡有誰不認得唐少和祝少呢,兩位公子請進。」
唐旭笑了一笑,奪過祝芝山的圓玉,觸手溫潤,碧綠瑩然,這不是玉,而是正兒八經如假包換的翡翠,唐旭笑道:「這玩意兒很值錢吶。」
兩人向裡走去,祝芝山搶了回來,白眼一翻:「唐少,你少充愣,你不也有嗎?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