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饒有興致的瞧著唐旭,道:「你就是唐老的長孫唐旭吧?」
唐旭忙道:「陛下英明。」
呃,這就英明瞭?!眾大臣一齊鄙視,都說唐經天的長孫是個不學無術只知道賭錢泡妞的廢物,原來還是拍馬屁的好手哇!
皇帝呵呵笑道:「付公公,你領吳校尉先退下吧,朕看他渾身不自在,你安排一下讓他學習一下宮裡面的禮儀。」
待吳通殺出了正殿,皇帝才道:「唐老,這次你這個孫兒幹得不錯,端木家的女兒能保住性命,全靠了他,唐老認為朕應該怎麼賞賜他才好呢?」
唐經天上前一步,臉色如常,道:「這小兔崽子也算因禍得福了,前天晚上還跟老臣慪氣呢,就是說了他兩句,居然離家出走,陛下賞就不用賞他了,幫老臣敲打敲打這小兔崽子,免得他人沒多大,脾氣卻見漲。」
「嘎!」我那是離家出走嗎?老子那是跟你們唐家脫離關係好吧!怎麼著,現在想在皇帝老兒面前不痛不癢的就那麼揭過?你老傢伙倒也想得挺美!
正待給老傢伙潑一盆冷水,皇帝卻是笑道:「你家這個小鬼朕很喜歡,不亢不卑,見了朕也不怯場,哈哈,這讓朕想起李紳的孫子,那回見了朕,嚇得臉都白了,哈哈哈……」
大臣裡面一個肥頭大耳的胖子訕訕的笑著,一臉的窘意,大臣們掩口偷笑。唐經天卻最是誇張,毫無顧忌的放聲笑道:「李紳畢竟是文官嘛,他的孫子膽氣弱些,那也是可以理解的,我這個孫子雖說不成器,但好歹是我老唐家的種
,膽子大著呢。」
那胖子怪眼一翻,酸不溜丟的道:「那倒也是,你老唐世代都是帶兵打仗的種,膽子當然大,連人家有夫之婦都要霸佔,這膽色,可真是……嘖嘖……」
唐經天登時大怒:「李紳你放屁!我孫子哪有你孫子那麼不堪,吃喝嫖賭,不學無術,那天的事純粹就是個誤會,是那人黑漆漆的沒看清,打錯了人,昨天那人還親自上門給老夫道過歉了!」
胖子就是丞相李紳,冷笑了兩聲:「道歉?是否老唐你私下威脅了人家?還是送了大把的銀子封口?」
唐經天怒哼一聲:「胖子,你必須向我道歉!我唐經天的孫子的名譽豈是你能當著陛下的面隨意詆譭的!」
李紳針鋒相對:「什麼詆譭!就算這次的事你擺平了,可全天京誰不知道你孫子的秉性,四大惡少,若是好人,怎稱得上這個惡字?」
這回又有一個同樣心寬體胖的大臣忍不住發言了:「李丞相此言差矣,四大惡少之名只不過是民間一些心存嫉妒的小人惡意中傷而已,說起來這些小輩,個個都是官宦子弟,平素行事高調一些,那也是可以理解的,少年輕狂,誰還沒年輕過?倘若因為那些無聊的傳言和惡意亂扣帽子就給小輩們定性,未免有些不公道了。」
另一個大臣朗聲道:「祝尚書,令郎似乎也是京城四大惡少其中的一個吧,你說這話之前,應該考慮避嫌才是。」
唐旭多看了那個姓祝的胖子一眼,果然跟祝芝山有七分相似,心存原來這人就是禮部尚書祝年達啊!暈,怎麼不叫美年達!
祝年達哼了一聲,振振有詞道:「正是因為犬子也深受其害,祝某才會忍不住辯駁兩句,這些刁民胡亂編排,給年輕人多大的影響,柳尚書,你家那個兒子難道沒去過賭場?沒去過風月場所?哼,四大才子,以為大冷的天亂搖幾下紙扇就是才子了麼!」
柳尚書?那不就是禮部尚書柳文信嗎?柳後關就是他兒子!嘿嘿,有趣,有趣,這些朝堂上的重臣原來吵起架來,跟市井小民也沒啥區別啊!看皇帝那鎮定自若的模樣,居然任由他們打口水仗,嘖嘖,難道是為了平衡之道?
柳文信是個瘦子,倒也有幾分相貌堂堂的老帥哥的範兒,一臉平淡:「祝尚書既然不在乎什麼才子不才子的,為何令郎連這個才子的虛名都得不到呢?偏落了個惡少之名,這又是什麼道理了?」
「諸位愛卿咆哮朝堂,是否不把朕放在眼裡了?」皇帝終於開口了,表情平淡,語氣平和。但所有的大臣都同時閉上了嘴。
皇帝的威嚴啊!
皇帝掃視大殿上眾大臣一眼,然後將目光重新投向了唐旭,微微一笑:「唐旭,其實朕今次也覺得很是奇怪,唐老曾跟朕提過你,說是你不能修煉元氣,這次你是怎麼救下端木小姐的呢?跟朕講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