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模模糊糊中忘情地糾纏著。當蕭雲飛在陸馨瑤的主動引導下挺身而入時,他沒有多餘的心思來考慮是否應該這樣做,即使他此時已經基本上知道了身下的女人是誰。
身下的陸馨瑤全身一震,四肢將楚凡纏得更緊,牢牢地抱在懷裡,脖子往後一仰,不可遏制地發出了一聲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興奮的叫喊。
完全被被醉酒後那無邊無際的所佔據的蕭雲飛,現在只想瘋狂地想宣洩體內蓄積已久的。
自從回國之後,他便一直沒有接觸過女人,每天都是以酒消愁,甚至是不知道自己前段時間的曰子是怎麼過來的,因此其身體本身的生/理欲/望也一直被理姓強制壓迫了多年。
現在的挺身而入,就好像是開啟了閥門的大壩,一發不可收拾,彷彿要用盡全身的力量來探索著什麼,又像是在發洩心中埋藏很久的怨念,和拋棄對過去的眷戀。
陸馨瑤則如八爪魚一般牢牢地盤在蕭雲飛的身上,不時地提起豐臀迎合著他的動作,只覺得那種久違的快感就如同洶湧澎湃的浪潮,而自己就好似漂盪期間的一葉扁舟,在海浪一波又一波的拍打下起起伏伏,說不出的刺激。
而一滴鮮血的處子之血也是慢慢的滑落在潔白的床單之上。但是兩人對此好像是一點都沒有感覺,只知道瘋狂地做著看似簡單重複枯燥的機械運動,不時伴隨著粗重而急促的喘息聲,和一聲聲呻吟。
不知過了多久,蕭雲飛突然感覺身體一乏,四肢一軟,趴在了陸馨瑤柔軟的玉體上。
鼻息之間傳來一陣混和著汗味、體味的獨特氣味,耳旁聽著一聲聲風雨過後的嬌喘吁吁。卻是讓他大腦一片混亂,疲憊和睏意再次襲來,很快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銀白的月光灑在地上,織成了一個柔軟的網,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裡面,任是一草一木,都不是象在白天裡那樣地現實了,如夢似幻卻又有種說不出來的悽美。。。。
「呵呵…我都說了十秒鐘搞掂……」
「…記得替我照顧小薇,拜託了……」
「……快走!這裡由我頂著!你們快走啊……!!」
「活下去,活下去就會有希望……」
「你一點要努力的活下去……」
「我愛你!」
轟——!
「不——!」
「呼呼呼。。。。」
蕭雲飛滿身大汗的從床上跳了起來,呼吸急促,臉色蒼白變得異常的難看,尤其臉上那豆大般的汗珠是直滴而下,他卻是渾然不覺。
當呼吸慢慢的變得平穩下來的時候,蕭雲飛這才伸手擦了下臉上的汗珠,甩了下那還有點宿醉之後,有點痛,還有點沉的腦袋。
下意識的伸手去找煙,我這才這才發現身旁不知道什麼時候躺著有人,而且床上一片狼藉,外套、襯衣、短裙、內/衣、內/褲等各種衣物凌亂地散落在各個地方,而旁邊還躺著一個姓/感的美女,正是昨天夜裡在酒吧裡認識的那名女子。
在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身上什麼也沒有穿,這才想起昨天夜裡的與其荒唐而瘋狂的一夜激情,頓時已經是睡意全無,苦笑的搖起頭來。
一夜瘋狂後的陸馨瑤睡得很香,呼吸均勻平緩,嫵媚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微微閉著的小嘴嬌豔欲滴,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淺笑,那怕就連剛才蕭雲飛被惡夢所驚醒的大叫也並沒能叫她驚醒,可想而知她睡得有多沉。
而她身上也只是隨意地蓋著半截被子,露出兩條修長光潔的大腿,以及大半邊白皙高聳的胸脯,連頂端那傲然翹立的乳/尖都一覽無餘,說不出得誘/惑和動人。
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蕭雲飛已經是口乾舌燥,一股欲/火又騰地一下從小腹升起,察覺到自己的變化,蕭雲飛趕緊收回眼光,拉過被子輕輕替陸馨瑤蓋好,接著這才翻身下床的穿好衣服。
穿好衣服看了下時間,才零晨二點多鐘,外面還是漆黑的一片,雖然頭還有些沉,但是蕭雲飛知道自己不可能在這裡睡到第二天的早上才起來,下意識的摸了下口袋,發現身上只剩下幾十塊的零錢,蕭雲飛也沒有多想的直接放在床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