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我說你這身體素質也太差了吧,不就是車速快了點,用得著這麼大的反應嗎?」
蕭雲飛看著那扶著車門狂吐起來的陸馨瑤,是不由聳了聳肩,這女人還真是浪費呀。
他要不是想看看後面那個傢伙的實力如何,早就將對方給甩開九條街了,不過這對方也是沒有讓他失望,最起碼能有如此飆車實力的人,在江海應該不難找到。
「混蛋!你一定是故意的!」陸馨瑤這狠狠的瞪了蕭雲飛一眼,接著又是扶著車門吐了起來。
剛才這明明已經將對方給甩掉了,可這混蛋卻還一路狂飆,專找了幾個急彎來秀他那車技,可想而知這最後遭殃的會是誰了。
「喂喂喂,別以為你是女人就可以不講理,我剛才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才好不容易將你的仇家給甩掉,你這不但不說一謝謝,反而還責怪起我來,你這還講不講理了?」蕭雲飛沒好氣的鄙視了陸馨瑤一眼,這女人還真是好心沒好報,好柴燒了個爛灶!
「我就不講理了,你能怎麼著?」陸馨瑤秀眉一挑,便是沒好氣的叫了出聲,對於蕭雲飛這個無恥的混蛋,跟他講道理,簡直就是汙辱自己的智商。
「你怎麼這麼說了,我還能怎麼著。」蕭雲飛無奈的聳了下肩膀,嘴裡是沒好氣的嘀咕著,:「這女人要是講道理的話,估計母豬都能上樹了……」
「你說什麼?有種在說一遍!」陸馨瑤只是隱約的聽到母豬這兩個字,冷豔的俏臉上,立馬是寒了起來叫道。
這女人的耳朵也太靈了吧,這也能聽到得到自己在說什麼。當下是沒好氣的道:「這個我有沒有種,那晚你不是親身體驗了嘛,怎麼還問這樣的事情,這有種也是兩個人的事情,我努力了,只是你不行,那我能有什麼辦法。」
「你……」陸馨瑤當場就被蕭雲飛給氣了個半死,這混蛋竟然說自己不能生!
心中的悶氣不打一處出的指著蕭雲飛的鼻子,便是一陣的狂罵,:「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
「我怎麼會不行咧,你又不是沒有試過。」
蕭雲飛現在也終於明白一個道理,這女人不但是蠻不講理,而且還很會死不認賬,自己這清白之身都被她連續的糟蹋了兩次,這褲子才剛提起就不認人了,難怪別人都說寧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果然是真理!
陸馨瑤現在才發現自己真的是嘴賤了,明知道這混蛋無恥,還要跟他鬥嘴,簡直就是活給自己找罪受!
當下嘴裡是發出一聲冷哼,便是將頭給別了過去,懶得在去理會這個混蛋的對著鏡子整理起自己的衣服還有頭髮。
蕭雲飛看到陸馨瑤不跟自己鬥嘴了,那也是頓感無趣的目光直在陸馨瑤的身上亂瞄。
不得不說此時的陸馨瑤雖然看起來有些狼狽,但是魅力卻是依久不減,v領上衣下,雪白的胸/衣隱約可見,淺色的短套裙勾勒出下/身修長柔和的曲線,襯著雪玉似的美足上粉紅色的細帶高跟涼鞋,美得和諧悅目。
如雲秀髮上掛著晶瑩水珠,合體的衣裙不住婀娜美妙的曲線,凹凸胴/體若隱若現,玉/乳/高/聳,雪腿纖滑修長,圓/潤優美,纖纖細腰僅堪盈盈一握。一雙美眸似一潭晶瑩泉水,清徹透明,更顯得格為楚楚動人。
真是尤物!
蕭雲飛雖然並不是那種貪戀美色之人,但心中還是忍不住的為陸馨瑤的美貌發出這麼一聲感嘆,也是忍不住的有些心動不以,必竟這女人要錢有錢,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的,這要是追上手了,以後是打斷雙腿也不愁吃穿。
「你在亂看什麼?」陸馨瑤感覺到蕭雲飛那亂瞄的目光,立馬是扭頭冷冷的嬌喝出聲,這混蛋肯定又在想些什麼骯髒的事情。
「你不看我,又怎麼知道我在看你。女人,你這講點理行不?」蕭雲飛還真是為自己的委屈打抱不平起來的無辜叫道。
「哼!對於你這種人沒有道理可講!」
「——!」
蕭雲飛頓感一陣的無語,看著陸馨瑤又在那裡整著自己的頭髮,當下是沒好氣的道:「別整了,在整你臉上也不可能長出花來,過得去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