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完,周東豹抄起手中的鐵管就朝著蕭雲飛的腿上招呼了過去,兇狠的道:「臭小子,老子打斷你的腿看你還怎麼蹦!」
咻——!
鐵管帶著呼嘯的破風之聲,來勢可為是兇猛異常,那怕是在強壯的人,要是被這麼砸中,鐵定會是個粉碎姓骨折,那怕是醫好,這一輩子多半也是要靠著柺杖來行走。
蕭雲飛看到這個樣子,眉頭不由一皺,身子原地一個後空翻便是躲了過去,雙腳在落下的時候,也正好是踩上了周東豹手上的鐵管。
咣噹——!
只見周東豹整個人因為鐵管被踩的原因,臉是差點沒有跟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但也是一個踉蹌的便趴在了地上,痛得他是撕牙裂嘴的,差點沒有慘撥出聲。
用力的抽/了下那被蕭雲飛踩著的鐵管,卻是紋絲不動,抬頭便看見蕭雲飛正拿著一臉鄙夷的目光看著他,這更是讓周東豹是氣不打一處來的,怒吼道:「你們四個t/m/d眼瞎了,還不快點來幫忙!」
四人一聽到這話,那立馬便是衝過去幫忙抽/著那被蕭雲飛踩著的鐵管,但是那怕他們五人使出吃奶的力氣,那根鐵管還是死死的被蕭雲飛給踩在腳下,一動不動的。
哈哈哈——!
一旁看熱鬧的行人看到這五人同心協力的只是為了一根我的鐵管,尤其是五人那用力過度而漲得通紅的臉,更是讓眾人不由大笑了出聲。
「草!你們四個豬腦袋呀!還不他/娘/的快給我收拾這個臭小子!」周東豹簡直是快要氣瘋了,在一次的怒吼出聲。
四人被這麼一吼,立馬意識到自己做錯了,正想鬆手朝著蕭雲飛撲去,誰知道蕭雲飛卻是在這個時候,腳下突然一鬆———
啊?
尖叫響起,接著只見五人那是如同賴驢打滾一般,向後是滾出好幾米遠,這才停了下來,直把五人那是摔了個七暈八素,好像是疊羅漢的壓在了一塊。
而身在最下面的小地痞那更是被壓得直吐黃膽水,就只差沒有罵爹罵娘。最為搞笑的還是那一根鐵管竟然不知道怎麼的紮在了周東豹的菊花上,鮮紅的血液是順著那根鐵管滴落了下來。
蕭雲飛看到這個樣子,嘴角也是不由抽搐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是十分的怪異,這下還真是菊花殘,滿錠傷,你的笑容…….
還是默默的為這倒霉的傢伙默哀吧……
「你們幾個混蛋,還不快點給老子起來!」周東豹被壓得是差點沒有斷氣的一邊叫罵,一邊是將壓在自己身上的那名手下給推了開來,嘴裡是不停的粗喘著氣。
「豹哥豹哥,你的菊花,你的菊花殘了……!」其中一名手下是指著周東豹的屁股上扎著的那根鐵管說道。
「殘你妹……」周東豹這話還沒有說完,伸手一摸,只見自己的屁股上果然是扎著根十分顯眼的鐵管。
「草!還不快幫我拔出來!!」周東豹這時是怒吼了出聲,整張臉那是皺到了一塊,已是難看到了極點。
啊——!
慘絕人寰的慘叫從周東豹的嘴裡發了出來,兩手捂著菊/花在那裡是歡快的跳著,眼中的淚水那是不斷的狂飆著……
誰的眼淚在飛,是不是流星的眼淚……
哈哈哈——!
「笑死我了,哈哈…實在太搞笑了……」
「不行了…我快受不了,這菊花……哈哈……我的肚子……」
「老公你……你扶穩我…我快笑得抽筋了…咯咯咯……實在是太好笑了…我…我要……」
「老婆…我也快…快行不了…哈哈還是第一次看…哈哈…看到這麼有意思的事情…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