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大哥你這麼做,就只是想單純的給陸馨瑤這女人一個警告而以?」那名心腹是恍然大悟過來的說道。
黃天河輕輕的搖了下頭,道:「也不能說只是一個警告,如果能成功的話,那就是在好不過的事情,雖然我並不對此抱有任何的希望。」
的確。
黃天河從來都沒有想過就靠那麼一點烏合之眾就能收拾掉蕭雲飛跟把陸馨瑤給抓住,但是如果能成功的話,對於他來說是在好不過的事情,就算是失敗了,相信上面就算是怎麼查,也難查得到他的頭上來,畢竟,整件事情他是從來都沒有露過面,也沒有一絲的證據可以證明是他所指使的!
想到這,黃天河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的陰狠,心中已經是喃喃的道:蕭雲飛,蕭雲飛,竟然你敬酒不喝,喝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鈴……一陣電話鈴聲響起,只見副座上那名黃天河的心腹是接通了電話放到了耳朵,卻是一下子就皺起了眉頭。
「我會告訴大哥的,剩下的事情你處理好就行。」那名心腹對著電話交代了一話,便是結束通話了電話,剛回頭,耳邊已經是響起了黃天河的聲音。
「事情失敗了?」
「是的。」那名心腹老實的點了下頭,接著道:「沒想到那小子真的這麼厲害,一個人對付這麼多人,竟然還讓他給贏了。」
「我早就說過,那小子不易對付。」黃天河冷笑的說道。
「不過,這小子雖然是贏了,不過卻是受傷了。」那名心腹點了下頭,看到黃天河那疑惑的樣子,這才解釋道:「聽說是為了救陸馨瑤,而她擋了一刀,不過這小子並沒有去醫院,而是讓人扶進了酒店。」
「哦,這小子受傷了不去醫院,到是跑酒店裡去幹嘛?」黃天河應了一聲,心中是不由為此感到好奇了起來。
那名心腹搖了下,道:「可能是這小子有什麼原因不敢去醫院吧。」
「嗯,不過蕭雲飛這小子竟然肯為陸馨瑤擋刀,看來他們之間的關係,多少也是有些不簡單。」黃天河點了下頭說道。
「要不要屬下讓人去查一下他們之間有什麼關係?」
黃天河擺了下手,道:「不需要了,知與不知對於我們來說,並沒有什麼大礙,現在這小子受傷了,對於我們來說也是一件在好不過的事情。」
聽到這話,那名心腹當下也不在多說些什麼的坐在副座上,車子是一路的朝著江海開了回去…………蕭雲飛之所以不上醫院,是因為他不想讓人知道太多,而且他身上傷疤,他也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雖然這刀傷傷得並不淺,但是這跟以前他所受過的槍傷還有其它的傷痕比起來,這刀傷實在是太小意思了。
以陸馨瑤的身份在很快就在這酒店裡是開了個房間,莫漢直接就將蕭雲飛給扶了進去,而這一路上也是嚇壞了不少酒店住客還有服務員,當莫漢將蕭雲飛給扶到椅子上坐下的時候,蕭雲飛的臉色已經是變得毫無血色。
「我看還是送你去醫院吧,你流了這麼多血,不去醫院隨時都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的。」陸馨瑤此時已經是完全沒有了那身為公司總裁高高在上的冷豔模樣,就如同是一個普通的小女人看著蕭雲飛,眼淚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東西買回來了沒有?」
蕭雲飛並沒有理會陸馨瑤的話,目光是看向一旁的莫漢,同時是盡理的調整著自己的呼吸,使得血液迴圈是變慢下來,這樣也能使得流血的速變慢。
「很快,你在多撐一會。」
莫漢身為在僱傭兵世界裡打滾多年的老油條,看到蕭雲飛在流了這麼多血後,竟然還能連眉頭也不皺一下,這一份堅韌讓他也不得不佩服。
砰——!
房門撞開,只見毒蛇跟火牛兩人手裡已經是提著一大堆的藥物衝了進來,道:「藥買回來了。」
「快點幫他清理傷口,立馬止血。」莫漢這些常年跟死神打交道的人,在這處理傷口方面可算得上是一流的專家,立馬輕車熟練的拿著剪刀開始幫蕭雲飛是剪開了身上的衣服。
「你們兩個先出去外面等後。」蕭雲飛突然是抬頭對著一旁的陸馨瑤跟蘇珊說道。
「我不出去!」
陸馨瑤一下子就堅定不移的拒絕了蕭雲飛這話,至於蘇珊則是在看了看蕭雲飛後,卻是突然轉身走出了酒店的房間,這讓蕭雲飛卻是倍感意外。
噝——!
衣服掉落,當眾人的目光接觸到蕭雲飛那光著的上身時,一個個當場就是當吸了口涼氣……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