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吻,一個女人僅次於潔貞的東西。
尤其是對於許靜蕾這個能將自己初吻保留到現在的女人來說,那更是看得比什麼都要重,可是如今卻是無緣無故被人給奪走了!
如果奪走的是其他人,或者是自己喜歡的人,她到還沒有如此的生氣與憤怒,可是偏偏這奪走她初吻的,竟然是一個最無恥,最不要臉,最讓人噁心的混蛋,對她來說,這意義可就不太一樣了。
「混蛋混蛋混蛋……該死的混蛋!」
一上車子,許靜蕾便是不停用力瞧打著車子的方向盤,發洩著心中憤怒還有悶氣,要不是這傢伙的來歷不簡單的話,她先前真的真的很想一槍就打爆那混蛋的腦袋!
而更讓她來氣的,還是這混蛋竟然還敢說將她的初吻給還回來,還真沒有見過如此不要臉的人,想想,她現在已經是開始反悔剛才那一槍為何不瞄準一點!那怕打不死他,廢了他第三條腿也好!
「該死的,不管你是什麼身份,老孃這以後都不會讓你好過!」
銀牙緊咬的從嘴裡惡狠狠的擠出這麼一句話來,許靜蕾這才發動警車,猛踩著油門,車子宛如利箭,瞬間電射而出……哈啾——!
「怎麼突然感覺到寒意襲身,該不會是那女流氓真打算不讓自己好過吧……」
蕭雲飛這摸了摸鼻子,伸手在路邊打了輛計程車,便是鑽了進去,報出住址,便是讓司機開車,不過這心中卻還在想著等下應該怎麼樣跟家裡那個小丫頭解釋嘴上的傷。
等到蕭雲飛這回到住所的時候已經是快深夜十二點,這開門進去,只見唐小薇身穿一件粉紅色的單薄睡衣,正坐在客廳裡看著電視,而且兩條是沒有半點形象的搭在茶几上,將那白花花的誘人大腿是給露了出來,甚至隱隱還能看得見裡面更為迷人的風景。
「這丫頭,還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也不知道注意一下形象!」
看到如此,蕭雲飛這嘴裡已經是沒好氣罵咧咧的走了過去,一把就將唐小薇的兩條玉/腿給拍了下來。
「喲!哥,你幹嘛這麼大力,你不知道這很疼的?」揉著被打的玉/腿,唐小薇已經是委屈的嬌嗔起來。
「現在知道疼,剛才不這麼沒有半點淑女的形象,這要是被你們學生的男生看見的話,估計對他們心目中的女神是大失所望。」蕭雲飛沒好氣的看了唐小薇一眼說道……
「失望就失望唄,反正都是一群煩人的蒼蠅。」
唐小薇無謂的吐道一聲,眼中的餘光在不經意的發現蕭雲飛那被咬破的嘴唇,是一下子就直起了身子,道:「哥,你這嘴巴怎麼了?」
「哦,沒什麼,回來的時候不小子碰了而以,沒多大事。」說著,蕭雲飛是連忙拿手擋住被咬的嘴唇,免得被這丫頭是看出什麼來。
「這就奇怪了,是什麼東西能碰出這樣的傷口來,而且還是在嘴上。」唐小薇一看便知道蕭雲飛這心中有鬼,嘴裡已經是不爽的問道。
「這個嘛……」
蕭雲飛還真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了,別的時候不見這丫關聰明,偏偏在這個時候到是變得聰明無比,腦子一轉,道:「你還真別說,先前回來的路上,也不知道從裡跳出來的野貓,竟然一下子就抓到我這嘴巴,還真是有夠倒霉的。」
「的確是倒霉,也的確很巧……」
說著,唐小薇是一陣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蕭雲飛,道:「到是不知道這隻野貓是一隻金絲貓了,還是一隻小花貓,好抓不抓竟然只抓嘴巴,這嗜好,到是挺特別的,估計一定是隻母的。」
「這個,天太黑了,我這一時也沒有看清楚,估計一隻小花貓吧。」
蕭雲飛下意識的摸了摸嘴唇上的傷口,許靜蕾估計只能算是一小花貓吧,不過這隻小花貓卻是很夠味,難以訓服呀。
「哼!哥哥這個大色狼!」
唐小薇這一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冷冷的扔下這麼一句話,走回到房間,最後用力‘砰’的一下就將房門給甩上。
呃?
一愣,蕭雲飛這臉色隨即立馬是泛苦起來,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聰明,當憑這一眼就能認出抓傷他的是一隻母貓。
「這丫頭的舉止到是越來越有些古怪了……」
嘴裡喃喃的吐道這麼一句話,蕭雲飛回想著這段時間裡唐小薇那看似有些古怪的舉動,心中也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有些時候,他甚至已經是猜不出這丫頭的心裡在想些什麼。看來這女大十八變說得還真是一點也沒有錯,而少女心事,也是難以猜得透,摸得著,只希望這丫頭不要想太多了…
想到這,蕭雲飛嘴裡發出一聲的感嘆,關掉電視便是舉步走回自己的房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