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蕭雲飛穿上衣服,將剛換下來那帶著血跡的舊紗布給收拾好扔到垃圾袋裡,這才拿起電話準備出門。
不過這出門之前,蕭雲飛也是不忘給陳玫打了個電話,畢竟‘黑沙’準備向百里柔冰這小蘿莉下黑手的事情還是要通知她們一聲提前做好準備。
「混蛋!你還敢打電話給我!」
電話一通,陳玫那憤怒不以的咆哮聲就已經是從電話裡傳了過來,差點沒將蕭雲飛的耳膜給震穿,嚇得他是連忙將電話拿離耳邊,還不時掏了掏耳朵,道:「這女人該不會是大姨媽來了,火氣這麼重……」
此時的陳玫跟百里柔冰正在收拾著行禮,準備離開江海,原本她還以為這混蛋不敢給她打電話,想想上前這混蛋竟然裝得傷重要做輪椅,耍得她是團團轉的又扶他,又幫他推輪椅,生怕他會摔死!
可是沒想到這混蛋,什麼事也沒有,不但能走能動,還能吃能睡的,簡直把她當成是傻子而耍!
一旁的百里柔冰突然聽到陳玫這麼吼,也是被嚇得一大跳,停下手中的活,雙眼是好奇的看著陳玫,她可是很少看到大姐如此的生氣,而且能讓大姐稱為混蛋的人,也只有那一個傢伙了。
「喂喂喂,別吼這麼大聲,一會小心別往你家扔酒瓶子。」蕭雲飛等到這一陣的河東獅吼過去之後,這才沒好氣的對著電話說道。
「你還敢說!竟然敢耍我,很好玩嗎?」陳玫是恨得咬牙切齒,彷彿在啃著蕭雲飛的血肉一般。
「這個……也是權宜之計而以,你也知道了,那位大叔的個姓,要是讓他知道我這沒什麼事的話,還不拉著我去做苦力。」蕭雲飛不好意思的摸著鼻子說道。
「哼!在有下次,小心你的命根子!」
陳玫惡狠狠的對著電話吐道這麼一聲,但是一想到那天早上的事情,俏臉上卻是忍不住火辣辣的發燙。
噝——!
蕭雲飛兩/腳/之/間突然飄起一陣的寒意,下意識的緊夾了下雙腿,訕笑著道:「這個,沒必要玩這麼大,我給你打電話可是有重要的訊息通知你,就當是上次事情的賠罪如何?」
「哦,不會又是關於‘黑沙’的事情?」說著,陳玫這臉色已經是變得嚴肅無比。
「猜對了!沒獎!」
蕭雲飛無恥的吐道一聲,立馬就是引來了陳玫的一陣咆哮般的咒罵,讓蕭雲飛這耳朵裡是‘嗡嗡’的作響,看來這女人真的是大姨媽來了……「說!是不是‘黑沙’什麼執法者之類的人又要來江海了?」陳玫在一陣的發洩之後,臉色是恢復了先前的嚴肅問道。
「這次你到是猜錯了。」
蕭雲飛搖了下頭,繼續的道:「我收到訊息,黑蝴蝶準備向百里柔冰這小蘿莉下手,你最好讓她小心一點。」
呃?
一愣,陳玫不由將目光移向正在收拾行禮的小蘿莉身上,臉色是瞬間就是變得更加的嚴肅道:「你是怎麼得知這個訊息?」
「山人自有妙計。」
蕭雲飛笑了一聲,聲音也是變得認真起來,道:「‘黑沙’比你們想像中的還要恐怖,你們現在所知道的也只不過是冰山一角而以,而且他們還有許多成員一直是秘密潛伏在華夏,所以千萬不要大意!」
「這麼說來,你知道‘黑沙’的全部?」陳玫挑了下眉頭問道。
「我只不過比你們知道多一點點而以。」蕭雲飛苦笑了笑,如果他真的知道全部的話,就不用學現在這個樣子東躲藏省了。
不過,蕭雲飛卻是知道有一個人所知道的肯定要他所知道的要多得多,只是那老不死的東西神出鬼沒,神龍叫首不見尾的,上次之後,也不知道這老不死的跑那去了!
「我知道怎麼做了。」
說著,陳玫便是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她知道蕭雲飛不會拿這事跟她開玩笑,收起電話之後,已經是不由陷入了沉思……到底要不要讓百里柔冰知道這一件事情,畢竟現在這個蘇珊都已經打算對付她,也許已經是猜到了百里柔冰的身份,這接下來可就很不好辦了……「大姐,你怎麼了?」小蘿莉見陳玫突然不說話,也不動的,不由扯了扯陳玫的衣服說道。
「哦,沒什麼,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以。」陳玫回過神來搖了下頭,道:「行禮收拾好了沒有?好了,我們就出門。」
還是先不要告訴這個丫頭,看看對方會怎麼做,接著在做打算!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