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敢。」
蕭雲飛邪氣的笑了笑,右手已經是悄然的從周小雅的俏臉上,慢慢的滑落到粉頸之處:「如此一個嬌豔欲滴的小美人就這麼死了的話,的確是有些可惜了。」
「不要,不要……」
周小雅也好像是感覺到了死亡正在一步步悄然的接近著她,已經是極度無助的搖起頭來,臉上掛滿著那悽美之色。
空氣,彷彿靜止了一般,變得是有些說不出來的壓抑,蕭雲飛的那隻右手就好像是一隻從地獄裡伸出來的魔手,讓人忍不住隨著他右手的動作,心跳是變得越來越快,彷彿隨時都有可能會從胸膛裡跳出來一樣。
周小雅感覺那放在自己脖子之處的不是一隻手,而是一把砍頭的屠刀,正在她的脖子處上不停來回的遊走著,冰冷刺骨,讓人有種難以言語,而且又毛骨聳然,說不出來的恐懼。
「等等!」
夜鷹當看到蕭雲飛臉上那抹越來越深的邪氣笑容時,是在也忍不下去,他感覺得到眼前這個傢伙絕對是那種說一不二之人,這從他第一次接觸他的時候,就已經是有所感覺,而且這樣的人,絕對是個危險人物!
「怎麼,考慮清楚了?」
蕭雲飛的大手一下子就停在周小雅的頸後,讓周小雅整個人不由一震,渾身的力氣好像是一下子用光似的,竟然是軟靠在了蕭雲飛的身上。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誰,為何要我轉行。但是,請你告訴我,你為何要這個樣子做?」夜鷹雙眼緊盯著蕭雲飛,從嘴裡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吐道。
聽到這話,蕭雲飛只是笑了笑,突然是伸手開啟車門,將周小雅是一把就扔進了車內,緊接是將車門給反鎖上,便是從懷裡掏出煙,點燃,吸了一口,長長的吐出一陣的煙霧,完全不理會那正拼命瞧打著車窗的周小雅,目光是重新移到了夜鷹的身上。
「你是個人才,所以我想求你幫我做件事。」蕭雲飛吐著煙霧說道。
「求我做事?」夜鷹瞬間便是皺起了眉頭,嘴裡是冷冷的吐道:「這就是你求人辦事所用的方法?」
「方法是有些欠妥,不過,卻是一個最有效的方法。」蕭雲飛不以為然的聳了下肩,繼續的道:「我知道你是一名頂尖的職業保鏢,從出道到現在從來都沒有失手過,因此我很看好你,希望你幫我訓練一批人員。」
呃?
這話,讓夜鷹不由當場一愣,雙眼有些疑惑的看著蕭雲飛,怎麼也想不到蕭雲飛要他做的事情竟然是這些,而且,這傢伙要他幫忙訓練一批這樣的人員到底想要幹什麼,跟他搶飯碗嗎?
「如果我說不了?」夜鷹皺了下眉頭的看著蕭雲飛吐道。
「除非你是傻子,要不然你絕對不會拒絕的。」蕭雲飛不以為然的笑道,心中好像已經是勝券在握,卻好像忘了,他先前可是威逼著夜鷹,夜鷹怎麼可能會答應他這事。
聽到這話,夜鷹眉頭更是緊緊的皺到了一塊,目光是下意識的看了看車內的周小雅,他可是十分的清楚蕭雲飛這話中可是帶著不少的威脅之意,如果他拒絕的話,估計眼前這個混蛋是不會讓他好過。
夜鷹在想了好一會後,最終是點了下頭,道:「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現在也看到了,我根本沒有時間幫你,除非等到我合約到期,或者僱主危險解除。」
「哦,你的合約還有多久?」蕭雲飛看了下車內的周小雅,他是早知道這個周小雅的來頭不小,畢竟能請到夜鷹做保鏢這費用可是一點都不小。
「還有二個半月。」
「這麼久?」
蕭雲飛當下不由皺了下眉頭,畢竟二個半月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而且他可沒有耐心等這麼多的時間,當下是抬頭看著夜鷹道:「要對付你這僱主的人是什麼來路?」
「‘血殺’組織的殺手!」說著,夜鷹這目光是瞬間就盯在蕭雲飛的臉上!
呃?
蕭雲飛頓時一愣,心中還真是大感意外,抬頭便是接觸到夜鷹的目光,道:「你現在一定是在猜我是不是知道‘血殺’這個組織。」
「你臉上的表情已經是告訴了我答案。」夜鷹並不否認的點了下頭。
蕭雲飛笑了笑,吸了口煙,道:「你這顧主還真是挺會挑人來得罪,竟然讓人請‘挑血殺’的殺手來對付他,看來這次你這‘黃金之盾’,還真是要變成‘黃金狗屎’了。」
「別在拿這些垃圾話來刺激!」
夜鷹還真是很想一拳將眼前這混蛋砸到海里餵魚,咬牙切齒的道:「你既然知道‘血殺’,那你應該也知道這‘血殺’的厲害,所以能不能幫你訓練人員,現在我也沒有辦法肯定!」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