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周小雅已經是看不下去了,嘴裡是一陣沒好氣的鄙視出聲,在她看來眼前這混蛋一定是在騙人,如果殺手的線索真的這麼容易就有查到的話,他還用得著做保鏢的,早就去做偵探了!
「誰說我沒有打聽到,殺手是一個……」
說到這,蕭雲飛是立馬就停了下來,一臉壞笑的看著正聚精會神聽著的周小雅,道:「差點就中了你這小丫頭片子的激將法,想要從我嘴裡打聽殺手的事情可沒有這麼的容易!嘿嘿……」
「切,誰激你了?沒查到就沒查到,豬鼻子裡插大蔥,你裝什麼象呀!」
周小雅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沒想到這混蛋如此的聰明,這也不上她的當,還真是氣死人了!
「我就喜歡豬鼻子裡插大蔥,你能咬我pp呀?」蕭雲飛拍了拍屁股說道。
「你——!」
周大小姐這下還真是氣得肺都要炸了,瞪著蕭雲飛是一句話也吐不出來,只能是冷哼一聲,氣嘟嘟的抱著枕頭就坐回到了沙發上,心中更是將蕭雲飛這混蛋從頭到腳是暗暗的咒罵了一遍!
小丫頭片子,想跟斗?你還嫩了點!
蕭雲飛得意的挑了挑勝利的眉頭,他可是一個不知道節艹為何物的人,周小雅這等小丫頭片子怎麼可能會是他的對手,一句話就能氣得這周大小姐連屁都放不出一個來。
「你還真是個不要臉的混蛋!」
許靜蕾先前看到蕭雲飛那拍著屁股的猥瑣之態,剛才是差點忍不住一腳就踹過去,真沒想到這混蛋竟然如此的噁心!
「臉?能當飯吃嗎?」蕭雲飛不以為然的聳了下肩,既然這臉不能當飯吃,還要來幹嘛。
「……」
許靜蕾是徹底的無語了,她發現在跟眼前這不要臉的混蛋糾纏下去,簡直就是在貶底著自己的智商,一個人可以不要臉到如此的地步,已經是無敵了!
「走,我們上樓去,懶得理會這沒臉沒皮的混蛋!」
說完,許靜蕾是直接就拉起沙發上那氣嘟嘟的周小雅便是直接就走了上樓,這臨走之時,是不忘狠狠的瞪了蕭雲飛一眼,搞得蕭雲飛是一陣莫明奇妙的,這都要走了,還瞪自己幹毛,眼睛有毛病嗎?
「我現在終於知道什麼叫‘人/賤則無敵’,實在沒想到當年那個殺人不眨眼的‘修羅’,個姓這麼的賤!」
莫漢是搖頭嘆氣的坐到了沙發上,他實在是很不明白這三年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能讓曾經令各國元首頭痛,讓敵人聞風喪膽的‘修羅’,變成了如今眼前這個沒臉沒皮,將節艹不知道扔去何地的無恥男人。
「老玻璃,你要是在敢跟我提前以前的事情,小心我廢了你丫的!」
蕭雲飛是狠狠的瞪了莫漢一眼,以前的事情,他實在不想要聽到別人提起,而且以前的有些事情,他也不想在想起,他只知道好好的活著,連同著火舞他們的那一份好好的活下去!
這是,他對於火舞最後的承諾!
「ok,不提就不提,你也用不著擺出這副要吃人的樣子。」莫漢可是一個聰明人,自然也看得出蕭雲飛並不想提起以前的事情,那也許是他一道無法癒合的傷疤。
「殺手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
莫漢抬頭看著蕭雲飛,他知道蕭雲飛出去肯定查到了什麼線索,要不然的話,他沒有必要這一大早就出去,只是從昨天晚上的事情看來,這殺手可不是那麼好對付。
「揪出來,解決!」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
莫漢這下是無語了,蕭雲飛的表達雖然很簡潔,不過要做到卻不見得是一件多麼簡單的事情,而且這要在茫茫人海之中,將一個沒有見過面,更不知道長啥樣的殺手給揪出來,也還真難為他說得如此的輕鬆。
「怎麼,你不信我有辦法?」
說著,蕭雲飛是一臉邪魅笑容的道:「要不要咱倆打個賭?如果我將這殺手給揪出來了,你這次就無嘗為我服務,如何?」
「要是你輸了?」
「我會輸?開什麼玩笑!如果我輸了,我免費替你打一年的工!」蕭雲飛是斬釘截鐵的叫道。
「此話當真?不是在忽悠我玩?」
莫漢一聽後面的話,立馬是來精神了,這想想鼎鼎有名的‘修羅’為自己免費打工,而且是一年之久,他輸了,也只不過是無嘗為他服務這麼一次而以,這不心動才怪咧……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