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緋紅自認不是一個八卦的女人,只不過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如此意外的正好撞見蕭雲飛在說夢話,嘴裡一直喊著一個叫火舞的女人。
不過,也不知道這個火舞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竟然可以讓這傢伙在重傷期間,就連做夢都會喊著這火舞的名字,而且聲音之中還是充滿著說不出來的柔情,實在是很難相信這傢伙會是一個專情的男人。
「什麼這舞那舞的,有火舞這種舞蹈嗎?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蕭雲飛眼中閃一絲異樣之色,立馬是裝瘋賣傻的看著依緋紅這女人,心中實在是疑惑這女人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先前我只是聽著某人這嘴裡一隻喊著火舞火舞的名字,還說了一些肉麻得讓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的話,現在才想到裝瘋賣傻,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太遲了?」
說著,依緋紅嘴角上泛起著一絲誘人的笑容,可沒有打算這個樣子就放過蕭雲飛,這傢伙越是逃避的話,就讓她感到越是有問題。
「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蕭雲飛一愣,是直接就將頭給扭到了一邊,直接就是閉上了雙眼,他可沒有打算去回答依緋紅這有關於火舞的任何問題。
依緋紅見到蕭雲飛如此,只能是無奈的攤了下手,道:「ok,你不說就算了,反正我也沒有打算八卦你的事情,不過你這昏就是一天一夜的,卻是讓不少人擔心。」
一聽,蕭雲飛是將頭給扭了回來,嘴角上帶著一抹邪魅的笑容看著依緋紅,道:「還真是少見,你這堂堂的美女蛇竟然還懂得關心我,是不是不知不覺的喜歡上了我?」
「學你這麼有實力的男人,自然是讓人喜歡,不過,你就不怕讓你的火舞傷心?」依緋紅走了過去,彎下腰在蕭雲飛的耳邊是吐著芬芳的說道。
而她這一彎腰,微開的領開處,露出著大片的誘人雪白是完全的暴露在蕭雲飛眼前,讓蕭雲飛這看得是口水直流,也不知道這女人是不是故意的,他都這個樣子,竟然還想引誘他犯罪。
「算了,我怕到時候你把我吃了連骨頭也不吐。」
說著,蕭雲飛色眯眯的盯著依緋紅領開處那大片的誘人雪白,道:「不過,你知不知道你這胸前走光了?想要引誘我,也別做得這麼明顯嘛。」
「好看嘛?要不要摸一摸?」
依緋紅反常的並沒有生氣,反到是用著一個極為誘人的聲音輕輕的吐出這麼一句話來,那膩膩的聲音,充滿著說不出來的誘/惑。
咕——!
這話,讓蕭雲飛頓時是用力的嚥了下口水,沒想到今天這女人竟然如此的豪爽,已經是一陣的怦然心動不以。
「不過,你要是敢碰一下的話,我立馬將你的狗爪子剁下來餵狗!」
依緋紅察覺到蕭雲飛的手竟然還真敢有所動作,臉上那嫵媚的笑容是瞬間變得冰冷無比的吐道。
「早知道會是這個樣子,我還是飽下眼福算了。」
蕭雲飛失望的嘆了口氣,還正想說些什麼,不過誰知道還沒有等他開口,這個時候的病房門被人推開,莫漢,夜鷹還方可悅等三人是從外面走了進來。
「紅姐。」
方可悅在看到依緋紅的那一刻起,是不由為之一愣,沒想到依緋紅竟然會來看往蕭雲飛這傢伙,讓她是多少感到有些意外。
依緋紅只是點了下頭,並沒有說話,而這時的莫漢已經是一把上前,拍著蕭雲飛的大腿,道:「我就知道你這混蛋很快就會醒過來,看樣子這醒來後的精神不錯嘛。」
「該死,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是傷員?」
蕭雲飛這大腿一痛,嘴裡立馬是沒好氣的叫罵起來,不過隨後卻是十分認真的道:「謝謝!」
「謝什麼?不過你傢伙暈過去的時候,還真是差點沒有把我們給嚇壞。不過醫生交代過了,你只是因為流血過多,再加上透支了大量的體力,胸前的肋骨斷了幾根,雖然已經接上,不過最少也需要好好的休息三天。」莫漢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蕭雲飛點了點頭,他還真是很清楚自己現在的情況,對此也並沒有多說什麼的道:「那個女人怎麼樣?」
「她就在你隔壁的病房裡,除了腦子撞傷了點外並沒有什麼大礙,而且我已經安排人看守著她,這你到是用不著擔心。」莫漢指了指隔壁的病房說道。
「讓人看緊點,別讓她耍什麼詭計。」
蕭雲飛鬆了口氣,畢竟這女人可是還有著很重要的用處,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千辛萬苦的將她給抗回來。
「你放心好了,那女人自從醒來後,就跟丟了魂似的,到也十分的老實。」
莫漢點了點頭,有些擔心的看著蕭雲飛,道:「不過,你應該知道這女人的身份,我可不認為留著她是一件好事。」
「你的建議,我會認真的考慮一下。」蕭雲飛點頭繼續的道:「在我昏迷的這一天一夜裡,有沒有什麼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