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陽光透過車窗對映在身上,給人一種溫暖之意,可是對於陸馨瑤來說,她現在卻還沒有從先前領取結婚證的事情給回過神來,她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真的跟這混蛋領了結婚證,雖然心中很清楚的告訴她,這一切都只是假的,都只是暫時的。
可是,放在車上那本耀眼的紅本本卻是那樣的真實,讓她這腦子裡是思緒萬千,一時間是理不順,剪不斷……
後悔了?
不!
她並不好後悔這一切,因為這是她曾經深思熟慮過,才做出來的決定,自己怎麼可能會後悔!
如果不是後悔的話,自己為什麼要想這麼多?
……
「木已成舟,現在沒什麼好後悔的!」
想到這,陸馨瑤甩了下頭,冷豔的目光變得堅定無比,踩了踩車子的油門,銀色的保時捷宛如一道閃電般的飛馳在公路上,轉眼之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民政局大門口。
剛領結婚證就被老婆給拋棄的蕭雲飛苦悶的看了看四周,想要打車,可這身上最值錢的東西可能就只有剛領的結婚證,也不知道這玩意能不能做抵押?
吱——!
一陣急剎車,掀起著一道股風,只見一輛藍色保時捷919已經是停在了蕭雲飛的身旁,讓蕭雲飛不由一愣,車上,一名身穿著黑色長裙的高挑女子已經是走了下車。
飄散著的波浪捲髮,在陽光下顯得絲絲縷縷的火熱迷人,嫵媚白皙的面孔,豐滿的身材彰顯了成熟姓/感的絕佳魅力,飽/滿的胸脯,圓/潤肥/碩的臀部,在黑紗裙襬包裹下依然奪人眼球。
「怎麼是你?」
蕭雲飛看到從車子裡走下來的藍月,心中多少感到有些意外了,真沒想到自己的運氣這麼的好,剛被人拋棄,立馬就有美女前來接應,還真是磕睡都有人送枕頭。
「我看你一個人跟傻子沒有什麼區別的站在這裡,所以便打算看看你在這裡搞什麼鬼。」
說著,藍月抬頭看了下‘民政局’的金漆招牌,誘人的嘴角上已經是泛起了一絲嫵媚的嬌笑,道:「一大早的趕來民政局,該不會是打算跟某人前來登記?」
「你還真猜對了,我剛剛才領完結婚證。」蕭雲飛無奈的聳了下肩膀說道。
「哦,怎麼沒不見新娘子人?」
一聽,藍月多少感到有些意外,她實在想不出這個世界上到是那個女人如此的不長眼,竟然願意嫁給眼前這個混蛋。
「跑了。」
蕭雲飛苦笑的聳了下肩膀,如果不是這個極品的話,他現在那裡用得著站在這裡喝西北風。
「呃?咯咯咯……」
一愣,藍月頓時是一陣的嬌笑出聲,飽/滿的胸脯瞬時是亂顫個不停,波濤洶湧,好不誘人。
咕——!
看著在自己眼前亂蹦個不停的兩隻小白兔,蕭雲飛忍不住用力的嚥了下口水,這女人是不是故意想引自己犯罪?
「這麼說來你是被新娘子給拋棄咯?」
藍月臉帶笑容的看著蕭雲飛,全當他先前的話都是胡言亂語,這世上那有剛領結婚證就被新娘子給拋棄的新郎,如果有的話,眼前這個混蛋可能就是第一個。
「我也不想,可別人有重要的事情要辦,沒辦法只能是把我給拋棄咯。」
蕭雲飛苦笑的攤了攤手,嘴角上露出著一個邪魅的笑容看著藍月,道:「不過你來了正好,我還正愁著怎麼回公司,反正順路,我想你應該不會介意載我一程吧?」
「我當然——介意!」
藍月有意無意的拉長著聲音,俏臉上是泛起著一絲得意的笑容看著蕭雲飛,這次她還真是好不容易找到這麼一個讓這混蛋出糗的事情,怎麼可能會錯過咧。
「——!」
蕭雲飛頓時無語了,實在想不到藍月這個女人竟然也是如此的小心眼,看來還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呀。
「喂喂喂,人可以不載,江湖救急,借個一兩百來解下燃眉之急你總不會拒絕吧?」沒辦法,蕭雲飛只能是退居其次的摻著藍色的保時捷車窗前,對著已經是坐上車子的藍月吐道。
「一兩百?你沒身上沒帶錢?」
一愣,藍月是有些意外的看著蕭雲飛,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竟然出門不帶錢,也不知道他這跑來民政局想幹嘛?
「早上出門急了,只帶了身份證跟戶口本。」
蕭雲飛有些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頭髮,這要怪也只能怪陸馨瑤這個女人,大早上的跑來催催的,搞得他是帶著身份證還有戶口本來,錢跟手機卻是忘記帶了。
「呵呵,這裡離市中心也不是很好遠,幾十公里的路,我相信你肯定用不著天黑就能走回去,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