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朝那個地方逃竄!?」
一甩頭,許靜蕾立馬是對著最早趕來的人警員質問了起來,聲音之中是充滿著說不出來的怒意,彷彿要將兇手給五馬分屍,才能以洩心頭之恨!
「我們……」
說到這,被質問的警員是低下了頭,已經是無法在把後面的話給說完,或者是說,他們趕到現場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發現歹徒的蹤影,更別說知道對方是朝那個方向逃跑。
「隊長,我們趕到先場的時候已經是失去了歹徒的蹤影,所以……對不起。」
其中一名警員說著也是將頭給低了下來,臉上只有那說不出來的悔恨,如果他們先前能在快一點的話,說不定就能攔下對方,或者是知道對方是朝著那個方向逃竄。
「對不起?對不起可以換回他現的犧牲嗎!?」
說著,許靜蕾是指著地上的四具警員的屍體怒吼出聲,四具屍體,在前十幾分鍾之前還是活生生的,可是現在卻是倒在了血泊之中,留下的,將會是死者親人的傷心與無法彌補的傷痛。
沉默。
沒有一個人敢去接許靜蕾的這一句話,一個個傷心痛苦的將頭給低了下來,紛紛的將帽子給摘了下來,夾在了腰間,這也是他們對於死去同伴深深的歉意。
「局長……」
一個聲音傳來,只見關強是揚了下手,走過去,摘下帽子,對著地上的同伴鞠了躬,道:「是我關強對不起你們,不過我關強向你們保證,一定會將兇手給找出來!」
「好了,大家也別傷心了,竟然有一名歹徒受傷了,那他們肯定逃不遠,立馬通知相關的部門,封鎖各個主要街道,同時聯明武警部門對市內的各個酒店,旅館,還有五小場所進行地毯式的搜尋,無論如何一要將兇手給我找出!」
說著,關強後面是用著那堅定不以移的態度還有語氣對著在場的很一名警察吩咐起來,同時又道:「還有派人將他們的遺體給收的拾好,同時統計先前的傷亡情況,還有相關的損失情況。」
……
與此同時。
布羅德跟波利特兩人在一離開警察局的時候,坐上了事先準備好的車子,第一時間便是飛快的離開了警察局。
「你受傷了?」
當看到波利特左肩上不停流出的血跡,讓布羅德忍不住的皺了下眉頭,臉色也是變得十分的難看。
「死不了。」
波利特看了看左肩上的槍傷,掏出一把小刀只是用火機燒了下刀尖,便是自己動手將子彈給挖了出來。
而刀尖剛一入肉,鑽心的痛楚就讓波利特這眉頭是緊鎖到了一塊,鮮血,是不停的從他的肩膀上順著手臂留了下來,只是一會的時間便是將他整條左手臂上的衣服給染溼,濃烈的血腥味是充斥著車子的整個空間。
當——!
子彈一下子就被波利特給挑了出來,但此時他的整條左手臂已經是血肉模糊,但波利特還是沒有吭出聲來,伸手拿出一枚子彈,挑去彈頭,直接就將火藥給灑在了傷口上,那種說不出來的鑽心痛楚,雖然波利特沒有叫出聲來,可是他身的肌肉卻是在不停的顫抖著。
「你確定真的要這個樣子做?」
一直沒有出聲的布羅德看到如此,是忍不住的皺了下眉頭,要知道這種治療槍傷的方法,可是最為痛苦的。
「嘿嘿,難道你還有更好的方法嗎?」笑著,波利特別已經是對著傷口上的火藥點起了火來。
吱——!
火花四射,只在一瞬間之間,車內的空氣之中飄出著一陣刺鼻的火藥味,還有那皮肉被燒焦的味道。
「呼呼!」
做完這一切,波利特整個人就好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上下完全的溼透了,慘白的臉上,汗水如豆大般的不停滑落下來。
「遲早有一天,我會讓那女人把把這一槍給我還回來!」
說著,波利特摸出來香菸便是隨手點燃吸了起來,尼古丁充斥著大腦,好似減輕了一點身上的痛楚。
「機會一定會有!」布羅德並沒否認的點了下頭。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吐了口煙霧,波利特是將目光移到了布羅德的身上,繼續的道:「估計這接下來,整個江海的警方都會滿城的通緝我倆。」
「他們要有這個本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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