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了?」
蕭雲飛看著慢慢放下電話的陸馨瑤,雖然沒能聽到陸天銘在電話中說了些什麼使得她下了決定,也或許,她之所以一直遲遲沒有做出決定,為的就是等這通電話。
陸馨瑤狠狠瞪了蕭雲飛一眼,吐道:「去換衣服!」
「為什麼?」
一愣,蕭雲飛是有些鬱悶了,又不是他去赴約,憑什麼也要他去換衣服?
「還用問,當然陪我一起去遊家吃飯!」
陸馨瑤狠不得一腳踹死這混蛋,這不明擺著的事情,他竟然還有臉跟自己在這裡裝瘋賣傻,實在是可惡!
「啊?」
蕭雲飛這臉色是立馬變得比苦瓜還要苦,整張臉是完全的垮了下來,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啊什麼啊?還不快點回房間換衣服!」陸馨瑤嘴裡是一陣沒好氣的叫道。
「這個……不去行不去?」
蕭雲飛為難了,他才把遊家大少爺揍進了醫院沒多久,現在就帶著原本屬於遊家的媳婦的陸馨瑤跑去別人家裡炫耀,這遊家人不將他給五馬分屍才怪!
「你說呢?」
陸馨瑤雙手叉腰,聲音是一下子就提高了十幾個調,夾著一絲絲的怒意,道:「別忘了,我花十個億請你是幹嘛的?」
「——!」
這話,讓蕭雲飛是感到一陣的無語,無奈的聳了聳肩,道:「我換就是了,用得著跟母老虎似的要吃人嗎?」
唰——!
臉上一紅,陸馨瑤當注意到此時的自己的姿態有多麼的丟人,雙手叉腰凶神惡煞的,活像只母老虎……
一會。
蕭雲飛換上今天剛買的衣服從房間裡直接就走了出來,刀刻般的俊美五官,配上一身修剪合身的休閒西裝,而俊美的臉上此時噙著一抹不拘的微笑,對於任何女人來說,絕對是充滿殺傷力的武器!
「喂,換個衣服用不用這麼滿,我都已經換好了。」
蕭雲飛出來不見陸馨瑤的人影,嘴裡是沒好氣的朝著陸馨瑤緊閉的房門就是嚷嚷了起來。
女人,換個衣服就是麻煩!
「催什麼催?換好了我自然會出來!」
話音剛落,只見陸馨瑤已經是開門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身上的衣著打扮,讓蕭雲飛頓時眼前一亮。
一身漆黑的芭布瑞貼身長裙,精心修飾臉龐細嫩的彷彿是凝結著的牛奶,高挑的身材穿著細高跟的白色涼鞋,更顯得亭亭玉立。
帖服的衣料襯托著豐/滿的前胸,柔順的長髮散發出來烏黑的光澤,冷淡淡的杏眼,微微翹起的嘴角彰顯著一份高傲和富貴,讓人有一種可遠觀而不敢褻瀆的高貴。
灼熱的目光,讓陸馨瑤這渾身上下是十分的不自在,可是這傢伙的目光卻是十分的清澈,並沒有其它的雜質。
「你看夠了沒有?」
陸馨瑤俏臉微紅,嘴裡是沒好氣的叫了出聲,住在一塊都有好一段的時間,曰對夜對的,難道這傢伙還看不夠嗎?
「嘖嘖……美麗的人和事,看多久都不夠。」
蕭雲飛訕笑的摸了摸鼻子,目光是忍不住又瞟了陸馨瑤幾眼,老實說,這女人還真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麼樣的衣服都是如此的迷人。
「油嘴滑舌!」
陸馨瑤微紅著臉的嬌瞪了蕭雲飛一眼,只是心中卻莫名的因為蕭雲飛先前的讚歎而感到一陣美滋滋的喜意……
……
御泉山。
高幹軍政要地,也是燕京城內的禁地,內外層層封鎖,普通人根本無法接近這御泉山,那怕是陸天銘這樣的職務,進入御泉山的時候,都得經過一翻嚴密的搜查,才可以進得去。
不過,也好在遊老爺子是一早就已經是打過招呼,加上又派人去接,陸天銘是通行無阻的進入了這一塊燕京城的禁地。
「書記,遊老爺子這麼重視今晚的事情,我想這吃飯的時候可是少不了談論兩家的婚事,到時候……」
開車的葉國慶是忍不住的看了眼後座上的陸天銘,臉上是有著說不出來的擔心。
「不要在說了,這一點我心裡清楚。」
陸天銘嘆了口氣,是輕輕的擺了擺手,雖然陸馨瑤答應了過來陪遊老爺子吃飯,不過同時也會產生這樣的一個問題,一個他們無法逃避的問題!
車子,慢慢的在遊家的院子前停了下來。
遊家,一片燈火通明,將這古色古香的院落點綴得十分的迷人,而當兩人剛從車子裡下來的時候,遊山夫婦便已經是迎了上去。
「老陸,怎麼這麼晚才來,都遲到了三分鐘的時間,等下可要自罰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