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銘邊擦著冷汗,是邊對著葉國慶交代出聲,畢竟這樣的家醜可是不能外揚,要不然這搞得全城皆知的話,遊家還不更加的對他恨之入骨。
「是,書記。」
葉國慶點了點頭,是有些同情的看了陸天銘一眼,他可以感覺得到,現在的遊山就像是一個隨時都有可能爆炸的汽油箱,只要稍一點火,估計立馬就會被炸得粉身碎骨。
陸天銘等到這葉國慶把門一關上,是一臉委屈的看著遊山開口便道:「老遊,你聽我解釋……」
「解釋?發生這樣的事情還有什麼好解釋!!」
遊山聽到陸天銘這一開口,立馬就好像是點著火的汽油桶,朝著陸天銘立馬就是怒吼了起來。
他到是委屈了?
難道他們遊家就不委屈嗎?
堂堂華夏的豪門,竟然被人把臉給打成這個樣子,要是說到委屈的話,他們遊家才是真正的委屈!!
「老遊,您先別急著發火,昨天晚上我也想不到事情會搞成這個樣子。」陸天銘是一臉的苦澀的說道。
「想不到?你身為她的父親,竟然連這些事情都不知道,那你還有什麼事情是知道的!?」
陸天銘這不說還好,這一說,遊山更是感覺到無比的憋屈,他們遊家這怎麼說兩代都是一門雙傑,大兒子游少傑如此的優秀,有那一點配不上他陸天銘的女兒?
可是他女兒卻是偏偏跑上門來,當著他們遊家上下直接悔婚,完全是打了他們遊家一個措手不及,就好像是突然間被一個關係很好的老熟人跑了過來,當頭當臉就是一記打嘴巴子抽了過來,臉上是好不生疼。
「我這……」
陸天銘這下還真是不知道應該說些什好,臉上已經是變得比苦瓜還要苦,委屈的看著遊山,道:「老遊,我知道這次的責任全怪我,可是我真的想不到馨瑤會突然間這個樣子,我到現在還是一頭霧水呀。」
「好一個一頭霧水!」
遊山是皮笑肉不笑的看了陸天銘一眼,怒道:「t/m/d連你這個做父親的都一頭霧水,那我們遊家了?難道我們遊家就不一頭霧水了?這事情如果你不能給我完美的解決,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這……」
陸天銘整張臉是瞬間就垮了下來,道:「老遊,我現在不是正在想著辦法怎麼解決這件事情,可是你也知道馨瑤的個姓,她這如果做出了決定,就算是八頭牛都難將她給拉回頭。」
「我管你是用八十,還是八百頭牛來拉!」
遊山是冷冷的從嘴裡吐出這麼一句話來,繼續的道:「不管怎麼樣子,老爺子已經是開口了,兩家的親事,必須順利舉行!我們遊家丟不起這個人!」
你遊家丟不起,難道我陸家就丟得起了?
陸天銘心中是有些小小的鬱悶,可是這嘴裡卻那裡敢這麼說,只能是一臉苦澀的道:「這下點我自然明白,不過老遊,現在問題是馨瑤這丫頭已經跟她身邊那個叫蕭雲飛的人領了結婚證,我們現在也總不能硬來吧?」
「哼,這小子我遲早都會想辦法收拾他!」
遊山這一想起蕭雲飛的嘴臉,這氣更是不打一處出,但是陸天銘說的卻是事實,畢竟他們兩人真的是領了結婚證的話,兩人可是法律上所承認的夫妻關係,那怕是他們遊家也不可以將這事給鬧大。
要不然,這傳了出去,他們遊家竟然娶一個結過婚的女人進門,這同樣也會成為整個燕京城的笑柄!
「該死!」
想到這,遊山是忍不住的低聲咒罵了一句,臉色陰沉得十分難看,彷彿被寒霜打了的茄葉一樣,又黑又紫……
……
香山別墅。
座落於西山東麓香山公園腳下,佔地420多畝,這雖然跟御泉山沒法比,但卻也是燕京城數一數二的富人區,能住在這裡的,有那一個不是手握萬貫家財的豪紳,或者是某某國際大明星,或者是某某公司的總裁或老闆。
其中一棟別墅的客廳內,陳青坐在沙發上,拿起茶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茶,嘴角向上翹起,一道優美的弧度出現在嘴角,這道優美的弧度讓人覺得很詭異。
「訊息可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