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馨瑤在夢中,夢見子彈穿透著蕭雲飛的腦袋,綻放出悽迷的血花,將地面給染紅,還有持槍之人的猙獰笑容,一切就彷彿是真實的存在,讓她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
嘎吱——。
清脆的開門聲,只見蕭雲飛這身系圍裙,手裡還拿著個鍋鏟是從外面衝了進來,雙眼是警惕的看了下房間的情況,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情況,最後這目光才集中床上陸馨瑤身上。
「喂,做惡夢也用不著叫得這麼慘,我還以為你……」
「太好了,你還活著……我不是在做夢吧??」
還沒得蕭雲飛把最後的話說完,一具柔軟的嬌軀是瞬間撲入他的懷中,一陣陣女姓特有的幽香飄入鼻孔之間,加上這細語喃喃的聲音,讓人為之心神盪漾。
「好了,一切都雨過天晴,沒事了。」
蕭雲飛臉上泛起著一絲的溫柔,左手是輕輕的拍打著陸馨瑤的後背,溫柔的聲音如春風般的輕柔,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暖意。
「嗯。」
溫柔的聲音,讓陸馨瑤聽著十分的舒服,雙手是忍不住的緊了緊,下意識的將自己的身子是緊緊的貼在這強有力,給人一種無比安全的胸膛上。
這一刻……
她是第一次感覺到這寬闊的胸膛是如此的有安全感,好像只要有它在,無論任何的風雨,都可以被阻擋在外面,不會讓她受到一絲的傷害。
只是她並沒有注意到,現在的她,身上只有昨天晚上蕭靈幫她換上的一件單薄的睡衣,而且還是真空上陣,這雙手一緊,卻是讓她有卻的柔軟是毫無阻礙,緊緊的貼在蕭雲飛的胸膛上。
那種柔軟,美妙,蝕骨的觸感,讓蕭雲飛整個人不由為之一陣,低看去,頓時是一陣的口乾舌燥。
陸馨瑤胸前那對豐/碩,因為緊緊的抵著他的胸膛而變型,簡直呼之欲出,從單薄的睡衣開口處露出來的那一大片雪/白和那深深的溝壑……
真空?
竟然是真空上陣!!
蕭雲飛只覺得身體的血液瞬間湧到了小腹,小兄弟也很爭氣的把頭一抬,衝著緊貼在身上的陸馨瑤警禮致意。
「什麼東西?」
陸馨瑤也是瞬間感覺到一根灼熱,堅硬的異樣是死死的頂在她的小腹上,下意識的吐道一聲,右手是順勢就抓了過去。
「別——!」
蕭雲飛一驚,當下便準備制止,可惜一切都已經是來得太遲了,陸馨瑤的小手已經是狠狠的抓住了這根不安份的異物。
噝——!
小兄弟被套,從上面所傳來蝕骨的美妙,宛如電流一般流遍著蕭雲飛的全身,小兄弟更是十分的爭氣的用力再抬了抬頭。
陸馨瑤感覺到手中異物的不安份,是下意識的後移了下身子,低頭就看了過去——
唰!
這一看,陸馨瑤的俏臉頓時爆紅得猶如煮熟的蝦子,只見她的右手竟然是抓住了不應抓的東西。
「啊!!色狼!」
驚吼出聲,陸馨瑤是二話不說,大嘴巴子朝著蕭雲飛就扇了過去,俏臉上是火辣辣的火燙,更有著說不出來的羞澀,她怎麼也無法接受自己竟然會…...竟然會……
當——!
清脆的金屬聲傳來,陸馨瑤這手上一痛,只見不知道什麼時候蕭雲飛竟然拿鍋鏟護住臉,她的這一記大嘴巴子是狠狠的就扇在了鍋鏟上面。
「喂,有話好好說,怎麼動手打人…...不,是動手打鍋鏟,它跟你無怨無仇的,你為啥下這麼狠的手?現在知道痛了吧?」
蕭雲飛揚了揚手中的鍋鏟,在看看那正捂著右手,俏臉上眉頭緊皺的陸馨瑤,這女人下手還真狠!要不是有鍋鏟在手,估計這大牙都得不見幾顆。
「混蛋!我要殺了你!」
陸馨瑤一怒,冷豔的俏臉上是寒霜密佈,美目一掃,直接就衝到了梳妝檯,伸手一抄,臺上的什麼化妝品之類的東西是化身暗器,朝著蕭雲飛是直射了過去。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看著那飛過來的‘暗器’,蕭雲飛當然不傻,瞬間就衝出了房間,同時一把將房門給關上,他可是很清楚現在正處於盛怒之中的陸馨瑤還是不惹為妙……
「該死的混蛋!」
陸馨瑤見蕭雲飛這跑得比兔子還快,是氣得酥/胸一陣的起伏不定,但是這臉上卻是忍不住的泛起著一絲的羞澀,想想先前的一幕,讓她是快要無地自容!
「不過,這混蛋活著,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