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是迷迷糊糊就被人給拉來了,怎麼可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周興華沒好氣的搖了下頭,目光是不停的掃射著宴會大廳,只見這宴會大廳裡,大大小小的官不下三四十人,其中甚至還有好幾名站級大員,甚至就連蕭家的蕭長天也在此處。
要知道,學他這種只是副廳級別的官職,在這燕京城那是完全不夠看!要知道,這燕京城可是天子腳下,高官是多如牛毛,說不定這隨便出個門都能碰上官職比他牛的人。
也正是應證了一句老話:‘不到江海,不知道自己錢少,不到燕京,不知道自己官小……’
「老陸,一段時間沒見,你這看起來,還是紅光滿面嘛。」
蕭長天是眼利的注意到了陸天銘,是笑著走了過來,只不過,他這一件打招呼的客套話,聽在陸天銘的耳裡,卻是宛如刀子般的穿透著他的身體,讓他這臉色是瞬間不由垮了一垮。
「原來是老蕭呀,真沒想到你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陸天銘臉上勉強的擠出了一絲的笑容,畢竟蕭長天的身份與地位,他這就算是滿肚子的火氣,也不敢衝著他發,只能是憋回到肚子,陪笑了一聲。
「呵呵,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可能不到現場?你說,是不是?」
說著,蕭長天是臉帶笑容,意味深長的看了陸天銘一眼,嘴角上的笑容是顯得格外的有些狡猾。
唔?
聞言,陸天銘臉上的眉頭頓時一緊,是說不出來的難看,道:「你這話,我可就有些不懂了。」
「呵呵,你懂的。」
蕭長天再次笑了笑,便是舉步朝著前面走了過去的道:「不跟你說了,我去跟其他人打聲招呼。呵呵……」
「該死!」
陸天銘看到蕭長天那得意離開的背影,嘴裡是忍不住的咒罵一聲,臉上的表情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書記,看來蕭家已經是收到了什麼風聲。」
葉國慶看了看蕭長天離開的背影,是忍不住的看了眼身旁的陸天銘,嘴裡是小聲的說道。
「哼!反正事情遲早大家都會知道,蕭家只不過是比其他人早知道一步,這有什麼關係!」
陸天銘黑著個臉的從嘴裡吐出這麼一句話來,而他這嘴裡雖然這麼說,但是心中卻是十分的不爽,因為蕭長天這明擺著就是來看他們遊,陸兩家的笑話!
「咦,那不是陸書記嗎?前幾天他這女兒跟遊家大少的事情可是在燕京城裡傳得風風火火,也不知道他怎麼也在這裡?」
「何止是風風火火!我當時聽到,還真不敢相信這遊家大少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唉,他們這兩家都有婚約在身,遊大少是不是太心急了一點?」
「俗話說得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遊大少這麼一弄,兩家是顏面何存,更何況這陸家丫頭可是上游家退過婚,遊家到現在還沒有半點的表示。」
「我還聽說了,遊大少現在已經被停職,等候接調查。」
……
宴會大廳之中,當不少官員看到陸天銘的身影時,這嘴裡是一個個忍不住好奇的小聲議論起來,實在是最近的燕京城因為兩家的這一門親事是鬧得沸沸洋洋,滿城皆知,想要別人不議論,還真是有些難了!
那怕遊城當初下了封口令,可是,現在當初會所的事情早已經是傳得滿城皆知,在怎麼樣,也是難堵眾人悠悠之口……
「咳,咳!」
就在眾人還在議論紛紛之時,宴會大廳的大門是突然被推了開來,只見遊山板著個臉的從外面走了進來的同時,嘴裡還下意識重重的輕咳了兩聲。
頓時。
整個大廳是鴉雀無聲,先前還議論紛紛的眾人是立馬就將原本鬆動的嘴巴給緊緊的閉上,目光是一瞬間的集中在了遊山的身上。
遊山剛才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隱隱的聽到眾人在議論著什麼事情,雖然很想發火,但是,當著這麼多大小官員的面前,他這一把火也是難以燒得起來。
更何況,宴會大廳裡,還有蕭長天的身影……
萬眾矚目之下。
遊山是一步步的走上了宴會大廳的早已經是準備好的主臺,在掃射了下現場之中的大小官員。
這些,都是曾經前來參加過遊,陸兩家宣佈訂婚的客人!
「很高興大家這麼賞臉,百忙之中還抽出這麼一點時間過來,下面,我只宣佈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