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冰冷的槍口,楊離臉上是瞬間慘白如紙,便從車上下來,嘴裡是邊求饒著,他實在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如此的狠毒,竟然要殺他滅口。
「這個世界上,只有死人才會真正的保守秘密!」
說著,中年男子的手中的槍是緩緩的舉起,道:「要怪,只能怪你當初不應該如此的貪心,怪你不應該讓我們所看中......」
「不要!」
楊離轉身就想逃,可是很快,他便發現,當中年男子扣下扳機的那一瞬間,槍聲卻並沒有響起,反而是響起著一個宛如出自九幽之地的冰冷聲音。
「槍,可不是這麼用的。」
聲音傳來,只見不知道什麼時候,中年男子手中的槍是被人給奪去,而那冰冷的槍口,竟然是對準備著中年男子的腦袋。
「是你!」
中年男子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順著聲音扭頭的時候,卻是不由自住,下意識的從嘴裡吐出這麼兩個字來,眼中盡是那說不出來的震驚。
「看來,你知道我是誰。」
蕭雲飛嘴角上掛著一抹邪氣的笑容,幽暗的冰眸子中是充滿著虐意的笑容:「告訴我,到底是什麼人想要殺我?」
早在下午的時候,注射針筒透明液體的化驗結果就已經出來,是一種無色無味的藥品,當給人體注射後,會引起心臟衰竭而死,而且就連驗屍也驗不出來!
中年男子牙一咬,冷道:「殺了我,我是絕對不會......」
噗哧——!
清脆的悶響之下,只見血花濺起,蕭雲飛是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之下,是直接就朝中年男子的大腿上開了一槍,經過消聲器的子彈,只是發出著一陣輕微的破空之聲。
「別以為我不敢殺你,只不過,有些時候活著卻是比死更痛苦,如果你想要的話,我不怕讓你嘗一嘗什麼叫死不如死的滋味。」
蕭雲飛的聲音很平淡,可正因為這越是平淡,卻越是讓人毛骨聳然。
嗖——!
突然,子彈打在正想轉身逃跑的楊離腳下,蕭雲飛的聲音是再次傳了過來:「如果你再敢亂動一下的話,下一次槍就會打爆你的腦袋。」
咕——!
聞言,楊離是忍不住用力的嚥了下口水,雙腳是宛如千斤重,是怎麼也抬不起來,因為......他聽得出來,蕭雲飛可並不是在跟他開玩笑,從他這說開槍就槍的舉動,就已經是足以證明著這一點。
「不想嘗一嘗什麼叫生不如死的話,最好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
蕭雲飛重新將目光移回到中年男子的身上,平淡的語氣之中,卻是夾著一絲讓人不寒而粟的冰冷。
「要殺就殺,少在這裡......」
噗哧——!
話還沒有說完,鑽心的痛楚是立馬湧入心頭,另一條大腿上是立馬又開了個血洞,鮮血是直從血洞裡湧出,宛如泉水一般的直湧而出。
「這荒山野嶺的,的確是一個風水寶地,如果你不想一點點的流盡身上的血,告訴我答案,我會給你一個痛快。」
說著,蕭雲飛是再次開了一槍,而這一槍是瞬間削斷了中年男子的兩根手指,那十指連心的痛楚,讓中年男子整張臉是完全扭曲到了一塊,是說不出來的難看。
「是不是很痛?十指連心,這種感覺可是一點都不好受。」
蕭雲飛一臉的淡然,彷彿在訴說著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一樣,已經是又再次開了一槍,削斷著中年男子的另外幾根手指:「想要死得痛快嗎?想的話,告訴我答案。」
「你這魔鬼!」
中年男子還真想不到蕭雲飛竟然會如此的狠,雙眼是死死的盯著蕭雲飛從牙縫裡擠出這麼一句話來,是恨不得將其給生吞活剮!
「nonono......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蕭雲飛搖了搖頭,又是一槍,所射的,全都不是要害,而且他很清楚,這樣的槍傷並不會立馬致命,但是,那其中的痛苦,卻絕非一般人可以承受。
咕——!
一旁的楊離看著身上有著不少血洞的中年男子,也知道這些槍傷並不足以致命,但是那直流個不停的鮮血,卻是讓他感到深深的恐懼,才知道當初中年男子要他對付的,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魔鬼!
「是遊家派你來的吧?」
突然,蕭雲飛的嘴裡是冷不丁的吐了這麼一句話來,讓中年男子整個不由一愣,脫口而出去:「你怎麼會......」
話到嘴邊,中年男子立馬是意識到不對勁了,原本就慘白一片的臉上,更是蒼白如紙,臉如死灰。
「果然。」
蕭雲飛嘴角上輕輕一笑,已經是朝著中年男子的腦袋上開了一槍,因為......中年男子,已經失去了他應有的價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