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他同樣認為此時的他就是一條可憐蟲?
一條失去了所愛,被仇恨,憤怒所矇蔽著雙眼的可憐蟲......
疼。
陸馨瑤渾身上只有這麼一個感覺,從先前的臉上麻木,到現在痛楚如同電流般的從湧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腦袋早已經是變得昏昏沉沉,就連雙眼都難以睜開......
原本那絕美的容顏,此時有的只紅腫,甚至從紅腫的地方,還有著一絲絲的血跡從裡面滲出,嘴角兩處的鮮血,已經是將兩則的床單給染得鮮紅。
要死了嗎?
陸馨瑤耳朵裡只有那‘嗡嗡’的聲響,意思迷糊,眼前的事物出現了重影,但又慢慢的變得清晰,遊少傑那猙獰的面孔是再次的出現在她的眼前,只是此時的遊少傑的雙眼中卻是多了兩道淚花。
他也會哭?
陸馨瑤感到有些可笑了,在她的眼裡,現在的遊少傑實在是讓人感到可笑,或者說是可憐,但卻又不值得人同情。
「該死的女人,遊少傑到底有什麼比不起那姓蕭的小子!」
遊少傑突然一把掐住陸馨瑤的脖子,嘴裡發出著低沉的咆哮,猙獰的臉上充滿著說不出來的怨毒。
「除了家世,你從頭到腳沒有一處地方比得上他!」
陸馨瑤瞬間感到呼吸難受,都卻還是從牙縫裡冷冷的吐出這麼一句話來,美目是睜得老大,死死的盯著遊少傑,再次咬牙道:「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
「你以為我不敢嗎?」
說著,遊少傑手上一用力,將陸馨瑤的粉頸給死死的掐住,猙獰的臉色,怨毒的目光,宛如喪心病狂的惡魔!
嚴重的窒息,是瞬間湧入陸馨瑤的大腦,因為缺氧的大腦使得意識是再一次的出現了模糊......
砰砰——!
突然,一陣清脆的敲門聲下,這才讓遊少傑是瞬間回過神來,當看到陸馨瑤臉上的痛苦表情時,是下意識的鬆開了手。
「遊少,那小子已經到門口。」一名黑衣男子是推開著門說道。
「我知道了。」
遊少傑點了下頭,目光看向此時正在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的陸馨瑤,陰冷的道:「放心,我怎麼可能捨得殺你,我要你親眼看著這姓蕭的小子是怎麼被我折磨至死!」
「不!你不能這麼做!」
一驚,陸馨瑤是立馬驚恐叫了出聲,美目睜得老大的看著遊少傑,目光中是充滿著懇求。
「看來,你是真的喜歡上了這姓蕭的小子!」
遊少傑的聲音裡充滿著說不出來的嫉妒,還有那無邊的恨意,眼中是閃過著一絲的瘋狂:「現在才開始求,已經太遲了!」
說完,遊少傑是一把就從床邊上站了起來,對著一旁的黑衣男子,吩咐道:「將她給我帶出去!我要她親眼看著姓蕭的小子是怎麼死在本少的手裡!」
與此同時。
工廠的大門口,蕭雲飛靜靜的站立在那裡,幽暗的冰眸子裡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但是卻在暗中的觀察著四周的情況,而在他的跟前,兩名黑衣男子是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黑沙’?
蕭雲飛很快在左邊一名黑衣男子右手的虎口處發出了一朵黑色火焰的紋身,對於這個標誌,他又怎麼會忘記。
「放他進來。」
這時,一名同樣身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是從工廠裡面走了出來,是朝著門口的兩名叫了一聲。
而聽到這話,兩名守在大門口的黑衣男子是分別退到了一旁,讓蕭雲飛進去,不過,就在蕭雲飛才剛走到從工廠裡面走來的黑衣男子面前時,迎面走來的兩名黑衣男子是擋在了蕭雲飛的跟前,示意他舉起雙手。
「放心,我一個人來,身上也沒帶任何的武器。」蕭雲飛配合著說道。
砰——!
一拳重重的打在了蕭雲飛的臉上,只見出手的黑衣男子惡狠狠的瞪了蕭雲飛一眼:「沒讓你說話,最好給我閉嘴!」
蕭雲飛用舌頭舔了下嘴角上的一絲血跡,嘴角上泛起著一絲邪魅的弧線:「拳頭的,沒吃飯嗎?」
「臭小子,我看你......」說著,先前動手的黑衣男子是再次掄起了拳頭。
「好了!」
站在中間一直沒有動手的黑衣男子冷喝一聲,開口道:「帶他進去,如果他要是敢有什麼輕舉妄動的話,立馬嘣了他!」
「臭小子你現在就得意,等看你還能不能在得意起來!」
動手的黑衣男子狠狠的瞪了蕭雲飛一眼,是用力的推了下蕭雲飛的後背,冷道:「給我老實一點!」
很快。
在三名黑衣男子的帶領下,蕭雲飛是很快被帶到了工廠的內部,只見內部裝修奢華,與外部的破舊是形成著先明的對比。
當目光接觸到沙發上一身白衣的人影時,瞳孔是忍不住一緊:「想不到,竟然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