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感世界裡,只有喜歡和不喜歡。
因為……家庭環境和她所接觸的人有關,蘇牧雲一向不讓她多與外人接觸,她對這個世界的認知,是單純清透的。
沒有強烈的恨和討厭,沒有任何複雜的感情糾結,除了對弟弟……
「總有個原因吧?」歐陽予繼續問道。
「自以為是,不負責任,這兩個原因足夠了。」蘇念風頭也不回的說道。
「自以為是,不負責任。」歐陽予在蘇念風的身後喃喃的重複著,接著笑了起來,「我好像沒有對你做什麼吧?」
「我對你說的話,都是會實現的。」歐陽予見蘇念風不說話,又補充了一句,「只要你願意,我們可以立刻訂婚。」
「自以為是,強人所難。」蘇念風加快腳步,想把他甩掉。
她說的不負責任,是指對齊媛。
蘇念風一直以為齊媛肚子的寶寶真的是歐陽予的。
所以對歐陽予更加討厭。
「歐陽予強人所難?」歐陽予不由大笑起來,突然從身後搭住蘇念風的肩膀,那張迷人的臉湊了過去,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假如你要是再拒絕我,我保證你一定會後悔。」
蘇念風停下腳步,拿掉他的手,很想用氣勢壓倒他。
可是一看見他笑意盈盈的臉,氣焰就小了一大半。
「要是我向你的父母提親,他們一定會很高興。」他看著蘇念風,笑得更燦爛,「強人所難,你還沒見到什麼是真正的強人所難。」
他要是想強,誰也阻止不了,早就把她帶到某個小島上吃幹抹淨,一直到她給自己生了娃也沒人來救她!
蘇念風被他邪惡的笑容嚇到了,頓時更沒氣勢了,軟趴趴的問道:「你為什麼要纏著我?」
雖說自己家是沒有資格和他相抗衡,可是,爸爸媽媽也不是勢利的人,不會為了一點聘禮就把她賣了吧?
「因為我喜歡你呀。」歐陽予笑著說道。
「可是……我永遠不會喜歡上你。」蘇念風抬起眼,看著他說道。
「為什麼?」歐陽予像是得了失憶症反問。
於是,他們的對話再次陷入輪迴。
「因為你不負責任,自以為是!」蘇念風有些抓狂的說道。
「不負責任?我好像記得沒有對你做什麼吧?」歐陽予白皙修長的手放到唇邊,似乎在想著自己做了什麼天理難容的事情。
「齊媛有了你的孩子,你為什麼不去照顧?」蘇念風捏著拳頭,想到秦堯憔悴的臉,終於忍不住質問。
「她?」歐陽予臉色一沉,那張邪魅的臉,突然少了幾分陰柔,一股無言的壓迫感迎面襲來。
蘇念風不由後退半步,平時看見這個男人,都是笑意盈盈,如今這幅模樣,讓人不由的心生畏懼。
難道,這才是歐陽予的真正面目?
「那個女人,一直想方設法的懷上歐陽家族血脈,想用肚中的孩子要挾,」歐陽予冷冷一哼,眼神分外凌厲,「她肚子裡是誰的孩子,她最清楚,我可不是那種隨便播種的人。」
更不是像秦堯那樣被女人纏住就脫不開身的人。
本不想和她解釋無關痛癢的人,但歐陽予見她既然在意這件事,就隨便解釋了一下。
歐陽予見蘇念風又退了半步,滿臉震驚的盯著他,又露出笑容,如春花爛漫:「要是小風想給歐陽家生個寶寶,我是很樂意的。」
蘇念風突然揚起手,「啪」,一巴掌,嚴嚴實實的打在他白皙的臉上。
真是……每次遇見這個男人都會失控,這一巴掌既然落下,蘇念風的心也就橫了起來。
「你這樣的男人,人儘可……可妻,連自己的骨肉都狠心丟棄,不承認就算了,還要抹黑別人……」蘇念風有些顫抖,語無倫次的說道,「你把感情當成什麼了?先去傷害了別人,到了最後,卻把自己當成受害人,你……你放手……」
話還沒說完,歐陽予就伸手攥住了蘇念風收在胸前的手臂。
他含笑的眸中,笑意漸漸褪去。
「人儘可妻啊?」歐陽予還是第一次聽到別人這樣說他呢。
他只不過是用用別人的身體,解決生理需求而已。
而且別的女人很樂意,甚至求之不得。
這是雙贏!
話說回來,誰讓蘇念風太小呢,不然,他也懶得浪費時間在別的女人身上。
「難道不是嗎?」蘇念風無法理解他的人生觀,「為什麼不能一心一意的對待感情?這樣傷害別人,你會高興嗎?」
「我很一心一意呀!」歐陽予被她打了,一點都不生氣,反而語帶撒嬌的說道,「不是因為你還未成年嗎?所以才等的那麼辛苦。」
蘇念風微微一愣,完全被他的反應打敗了。
「要是你答應以後幫我,我就再也不碰其他女人。」歐陽予見她傻傻的看著自己,又笑了起來,詢問道,「怎麼樣?」
「幫你……幫你什麼?」蘇念風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當我老婆,我就不用找別人發洩啦。」歐陽予說著流氓的話,也讓人不覺得他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