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自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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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弟參見皇兄。」炎琨給炎瑜行禮道。
「平身。」炎瑜伸手扶他,「這裡就你我兄弟二人,不必行此繁縟禮節。莫非皇弟有事求朕?」
「祁國安泰公主的滿月宴,皇兄已選好使臣?」
「沒錯。」
「臣弟想請求前往。」
「不過一個小小的祁國,怎勞我大傲的王爺作為使臣前往?琨兒,你就不必摻和了。」炎瑜覺得這樣有失他們傲國的身份,一個小小的祁國並不值得他傲國多大重視,肯出使祁國已經算他們傲國賞臉了。
「皇兄,祁國雖小,政權卻一直相對穩固。近幾十年的邊境安寧和友好往來來之不易,臣弟出使祁國,更能顯出傲國的誠意和重視。」
炎瑜見他堅持便不再反對,心裡不由讚歎炎琨的遠慮,看來他要坐江山還離不開他這個弟弟。「既然皇弟堅持,那皇兄也不再說什麼。就命你出使祁國吧。」
離安泰公主的滿月宴還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炎琨的心裡卻已經急不可耐了。
見他出神,炎瑜出聲:「琨兒,這些時日在忙什麼?去看看母后吧,她心裡惦著你們呢,總在問‘俏丫頭省完親怎麼還不來宮裡看哀家’,看來你那個王妃比朕的皇后還受寵呢。」
炎琨的神情更黯然了。「一會我就去看母后。容臣弟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