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沿著頸側往下,俏兒趁機呼吸新鮮空氣,臉撲紅撲紅的,外裳一點點地被吻退,紅色的肚兜盡顯出來。炎琨也解開自己的腰帶,裸`露的胸膛有著完美、性感的線條,直叫人滴口水……火熱的唇在細緻的頸間遊走,貪婪地吸吮著處子芬芳,炎琨手上的動作並未停止。曖昧的氣息充斥著整個土坑內……
「主上!主上……」暗行的聲音很煞風景地傳來。他剛剛辦完主上交待的事——懲戒餘惡霸。
「唔……」俏兒掙扎。
「別理他。」炎琨繼續。
「唔、不……」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俏兒繼續掙扎。
炎琨只好停下,高大的身軀將俏兒嬌小的身體緊緊地抵在土壁上,遮擋她外露的肩膀。
「啊、不好意思!你們繼續你們繼續!屬下什麼也沒看見!」暗行迅速地遠離坑邊。完了,壞了主上的好事,不知道會不會被扒掉一層皮……
炎琨的臉黑得可以。
俏兒的臉通紅得像熟透的番茄……
炎琨幫她整理好衣服,指尖劃過她的肌膚,俏兒微微輕顫。暗行那壞事的主,真想讓他嘗一頓拳頭。唉,先回國吧。攬住俏兒的腰,輕輕一躍就上了地面。
「你上得來?還叫我拉你。」
「誰讓你笨。」
「……」
趙哲宇趕到夏都,想辦法見到慕容懿,他已收到祁國休戰的訊息,當然,還有冊封了個黎貴人的訊息。
「想不到祁國國君是這等出爾反爾之人,人到了你手上就背棄盟約!」
「朕答應你出兵,並未答應你不可停戰。」
「哼,小人!」
「劫持婦人為質,豈不是更小人?郡王沒事的話就請回!」慕容懿氣憤地下逐客令。如果不走,他就叫人趕走。
「你……」趙哲宇咬牙切齒,氣憤而去。
愈俏失蹤的訊息他已叫人封鎖,並派人去尋她,放出傳言說她染病換到某處修養去了,還讓宮人在她病沒好之前不得提及。他知道她不想呆在這裡,他知道她會逃,可他還是想把她留在身邊,希望能有一天感動她,讓她將心完完全全交給他。為什麼不給他這個機會證明?他到底哪裡比不上甯王?他對她的愛不會比甯王少……
趙哲宇並未離開皇宮,想趁機把俏兒劫了去。
「哎,這位小姐姐。」趙哲宇拉住一個宮人。
那婢女笑了笑,她才十六啊,眼前這個男子怎麼也二十幾了吧。
「那個黎貴人住在什麼殿來著?皇上怕她悶了,讓小的去給黎貴人彈一曲,說是在什麼殿,小的給忘了。」
那婢女狐疑地看著他,可能嗎?現在皇上問都不讓人問……「這我不知道。」忙低著頭匆匆忙忙地走開了。
趙哲宇接連問了幾個都是,難道……於是他換了一種方式去套話。
「唉、噓!」一好事的老嬤嬤左右看了下,細聲說道,「這事可不讓說,被外人聽了去是要掉腦袋的!」
「是嘛,有這麼嚴重?」
「可不是……也不知道這黎貴人現在在哪,說起來,她的命也挺苦的,來宮裡也沒得享幾天福,據說就得了某種頑疾,被陛下移居到別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