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但摘下蓑笠。」
炎琨拿下蓑笠,俏兒還站著不動。
秦光宗皺眉。
一會,俏兒才慢慢拿下。旁人議論紛紛:一個臉上有刀疤,一個臉上長大麻。
光宗一驚,是唐玉!雖然他臉上多了很多大麻點,但他還是認得出他!心情分外激動。可他怎麼會捲進這案子?不能認他,否則外人會說有失公允。斂了斂內心的激動,正色道:「當時還有哪些人在場?」他聽說唐玉辭官返鄉了,卻不知道皇上此時為何要貼上他的畫像尋他,莫不是他犯事了?
「回大人,都在這了。死者的家眷、家丁以及大火發生時在附近的都帶來了。」
甲:「大人,不關我的事!我是路過的!」
「也不關我的事,請大人明察秋毫啊!」七七八八的聲音。
「大火燒了多久?」
「不久,據家丁說不足半個時辰,起因是廚房失火。」
「廚房失火一路燒到院子來?」恐怕是有人故意引的火,「屍體驗過了嗎?」
「驗過了,身上無傷。應該是燒死的。」
光宗沉思半響。
俏兒多嘴了一句:「不一定吧?如果是中毒呢?」
很多目光集中到她身上。
光宗:「能不能驗出是活活燒死的還是死了才被火燒?」
「這……」
「看看他口裡有沒有菸灰?有就證明是活活燒死的。」俏兒冷靜地說出了這一句。
光宗:「什麼原理?」
「因為人活著還要呼氣吸氣,被火燒肯定會有菸灰進入口鼻。死人就不會了。不信你們可以找兩頭豬做實驗。」
不愧為狀元,光宗暗暗讚歎,「檢查他的口鼻!」一聲令下。
「大人,死者口內沒有菸灰。」原來人在起火前就死了,大火只是掩護,「而且指甲縫裡有女人的脂粉。」
「大人,死者旁邊發現了這個。」
光宗拿過來細看,是個燒焦了的細小珠花,「哼看來不是死於意外。把人都給我帶回衙門!」
……
媽呀,累死他們了,陪著他們受訓審了三天,耽誤了回傲國。好在案件已經審清,與他們無關。
「唐玉!你們要走了?」光宗跑來。
「原來你認得出我。」還以為你忘記我了呢。
光宗瞄了一眼放在唐玉腰上的手(炎琨的),這,世風日下……難道唐玉也…好這口?「我想知道為什麼皇上要尋你?你當初為何這麼快就辭官了?」上頭有令,誰看到這人就及時上報,他不知道唐玉是不是犯了什麼罪,以他的品性應該不會。
「我本來就不喜歡當官啊,你也看到那畫像了?……你沒有通知皇上吧?」
「沒有。」
「哦,那就好,你就當做沒見過我。我們得回去了。」
不多住兩天?卻沒說出,「嗯,好……」他們似乎生疏了,「後會有期。」
「嗯,你有空的話也可以來傲國哦,我會盡地主之誼的。」俏兒甜甜地笑著。
光宗見到他的笑容心情也爽朗起來,唐玉還是那麼陽光:「嗯,好!再會。」
炎琨拉著俏兒轉身走,沒多時便被一個人拉住。二人回頭一看:慕容懿正拉住俏兒的另一隻手。
俏兒的眼光向光宗飄去。
光宗也吃驚一般地搖搖頭:不是他,不是他通知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