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聽母后嘮嗑完,從宮裡出來。回到王府,「王爺,公主回來了,在裡面等你。」賈全說道,「是林護衛送她回來的。」
嗯?哪個公主?哪個林護衛?
俏兒跟著炎琨走進去,珞珂正坐在椅子上吃糕點,看見他們忙放下糕點:「王兄、王嫂,你們回來啦。」瞧見炎琨眉間的怒氣,珞珂怯怯地縮了縮脖子。
看著一身男裝的珞珂,炎琨怒道:「你去哪裡了?知不知道這樣母后會擔心的!」看了看旁邊的林霄勝,「怎麼是林護衛帶你回來的?」
「我是在……啊!」林霄勝剛想說,被珞珂伸手擰了一下,「你……」
「小林子來傲國玩,我恰巧碰到他。」知道他不是太監了,可是還是習慣叫他小林子,「我腳傷了,他就送我回來了。」
「是嗎,林護衛這麼有空到傲國來玩。」去了哪裡他不想追究,只要珞珂沒事就好,「怎麼不直接回宮倒跑來我這裡,知道母后現在還在擔心嗎?」語氣中帶著嚴厲。
珞珂可憐巴巴地望著他:「我怕母后責罰我……王兄,你去幫我跟母后求情……」
「我才從宮裡出來。」意思是懶得去。
「王兄……」珞珂拼命擠出兩滴鱷魚眼淚,楚楚可憐地看向炎琨。
炎琨不理會,看著俏兒:「累了嗎?進去休息吧。」攬著俏兒走進內屋,「你既平安回來,母后准許,不逼你挑駙馬。」
「真的嗎?」珞珂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送俏兒進屋休息後,炎琨就忙著去處理事情,不解決那些後顧之憂,他擔心俏兒會再次受挾。
俏兒在屋裡小躺了一會,小紫來叩門:「王妃,黎將軍求見。」
「哦,知道了,請他稍等一下,我馬上出去。」
起來,讓小碧給自己梳妝。
黎愈優正坐著喝茶。
俏兒開口喊到:「哥。」
「俏兒,王爺呢?」見到她來,放下手中的茶杯。
「他去處理事情了。」
「見到你沒事就好了。」
「為什麼這麼說?」俏兒走過去坐在另一張椅子上,「哥哥忙完了?」
「沒有,邊境暫時解除危機(祁國休戰後),我抽空回來一趟,一會兒還要回去(邊疆)。」
「這麼趕啊……」
「嗯。」黎愈優拿出一張畫像,「你看,這畫像上的人是你嗎?雖然著的是男裝。」
俏兒一看:「呃……」這個慕容懿…他還沒有把畫像都摘除嗎?「這個,也許只是看著像吧……」
「這是我一個士兵在邊城撿到的。」
「哦。」
「從上次歸寧到現在有回去看過爹孃嗎?」
「額,沒有。」
「有空的話和王爺一起回去看看他們吧。」
「好。哥哥什麼時候帶個嫂子回來啊?」
黎愈優佯裝板臉,「臭丫頭,別消遣我,哥哥公務忙著呢。好了,哥哥先回去了。」
「嗯。」俏兒起身送他。
……
和越戰敗,其它小國亦然,聯合起來共同伐傲的演義被絞殺得無存。眾國因懼怕傲國的實力,都將矛頭指向和越——主謀。和越國君應該正襟危坐,以求自保了。
炎琨回到房間,俏兒已經躺在床上睡了。炎琨撫摸著她的臉,俏兒睜開眼,坐起來:「你回來了?」
「嗯,沒睡著?還是被我弄醒了?」
「我才剛躺下。」
「母后給你的那塊玉牌還帶著嗎?」
「帶著,」俏兒將玉牌拿出來,「我一直戴在身上呢。」
炎琨拿著那塊玉牌看了一下,「你的這塊和我的這塊合在一起,就是麒麟符的一半了。」趙哲宇一定想不到,兵符居然在一個女人手上。
「啊、那那天你拿去和趙哲宇交換的不是兵符?」原來那凹凹凸凸的花紋是麒麟的樣子。
炎琨一邊解開俏兒的衣服,「兵不厭詐,那兵符是假的。」說著就將俏兒壓在了床上,吻印了下來……
俏兒才發覺自己的衣服已經退至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