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我們婆媳倆兒去逛,又沒叫上你。去去去,招呼一下嫣緋,別跟來啊。」
炎琨抬頭看看天,都午時了,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去處理。便沒再跟著她們。
「丫頭啊,哀家知道你心裡不樂意,當年太上皇還是皇上的時候,他寵幸別的女子,哀家心裡也是非常難受的。可是傳宗是件大事……」
俏兒心不在焉,太后說什麼也沒仔細聽。
太后還在滔滔不絕:「甯王府這麼大,多個人陪陪你也好,嫣緋是個不錯的女子,守規矩懂禮教,絕不會逾越到你頭上的。往後她嫁入王府,府中還是你最大,一切全聽你的……」
太后一張一翕的嘴唇在她眼中慢慢模糊……炎琨現在正陪著嫣緋吧?
噼裡啪啦說了一通,「給他們兩多點相處的機會,這樣他會曉得嫣緋的好。你是母后的好兒媳,母后希望你幫著勸勸琨兒,讓他納了嫣緋吧。」太后說完了,等她的回應。
「……俏兒…明白。」
回到廳堂內,嫣緋還等在那,不見炎琨。「琨兒呢?他不在這陪你嗎?」
「也許王爺忙吧。」嫣緋體貼地說道。
「你這傻丫頭,就知道為他說好話。」
俏兒心涼,太后似乎把嫣緋當兒媳來看了。
太后盡力想撮合他們,都被炎琨閃躲過去,逼急了就說:「是母后納妾還是兒臣納妾?母后如果看中嫣緋,就自己收了去。」把太后氣得……
「嫣緋,哀家跟你說個事。」
在嫣緋耳旁耳語了一番。
「太后?……這樣不好吧?」
「誒,你好歹是名門之後,琨兒不敢不對你負責的。」
「可是這……」嫣緋怕王爺會討厭她。
「一切由哀家頂著。」轉身吩咐下人,「去把甯王爺叫來,讓他到寧和宮陪哀家用膳。」
炎琨處理完事情就被一個婢女請到了寧和宮,他不知道母后又想玩什麼花樣。
嫣緋也在,太后叫人上酒菜,炎琨入座。太后給他夾菜,嫣緋也向他敬酒。
吃到一半,炎琨揉著太陽穴說:「母后,兒臣有些不勝酒力,頭暈發熱,先讓兒臣回去休息吧?」
「既然你不舒服就先在母后這躺著,路上顛簸,對身體更不適。嫣緋,扶王爺回房休息。」
「是。」
炎琨在嫣緋的攙扶下進了房,太后暗自得意,藥效還不錯,這麼快就見效了。嫣緋把炎琨扶到床上後,把門從裡面反鎖了。
剛來的珞珂看到了這一切匆匆跑了出去,要快馬加鞭趕去甯王府告訴俏兒嗎?趕得及嗎?
「哎喲!……珞珂?你跑那麼急幹嘛?」俏兒揉著肩膀,原本抱著的小白掉到了地上。聽說嫣紫有喜了就進宮看看她,剛出來正要回王府,嫣紫還賞(上下級別)給她這隻純白的哈巴狗呢,因為嫣紫懷孕不能養了。
「跟我來。」珞珂拉著她就跑,「我剛才看到王兄喝醉了,嫣緋扶他進房,門還關上了呢。在母后的寧和宮。」
「什麼!」在寧和宮……不是正襯了母后的意嗎?俏兒甩開她的手:「不用去了,去也無濟於事,這是母后安排的,母后一定不希望我們去打擾他們。」俏兒有一絲悲涼的說道。封建社會就是如此,尤其身在這皇宮中更是身不由己,太后的懿旨豈可忤逆?她不想她們婆媳關係不好搞得炎琨難做人。
「啊?那、那、那……」珞珂想了一下,「我去把母后引開,你去阻止他們!」說完就興匆匆地跑去。
俏兒跟在她後面躲在一旁,珞珂把太后引走,俏兒走進去。一間房間傳出響動,俏兒走過去推了推門,已經上了鎖。
「王爺,不……」是嫣緋的聲音。
俏兒頓時心痛如刀絞,她也顧不得那麼多禮教,朝著房門一踢,淚如泉湧地跑開了。
炎琨聽到響動放開掐著嫣緋脖子的手,「誰?」門外又沒了聲音。「快說,到底是你的主意還是太后的主意?是你慫恿太后的?」
「琨哥哥……」嫣緋悲涼地望著他,「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女子?」她是很想得到他,她也想過這樣的方法,可她更怕他因此而討厭她!
炎琨冷哼一聲,嫣緋這段時間總是頻繁出入寧和宮,「你處心積慮地接近太后,想辦法討好她,為的是什麼?太后想將你許給本王做妾,難道都與你無關?」
「對!我承認我在討好太后她老人家,我承認我想嫁給你!那都是因為……」
炎琨眯起一雙眼:「你想做本王的妃子?」
嫣緋望著他線條優美的下巴,訥訥地說:「想……」
「開門!開門!還有人在裡面嗎?」珞珂拍打著房門,好不容易吧母后支開了。
炎琨出來開門,「什麼事?」
「誒,你不是喝醉了嗎?俏兒不裡面嗎?」往裡望了望,嫣緋還在啊,「她是不是氣跑了?」
俏兒!?「她怎麼會來這裡?」
「我帶她來阻止你們……」
「你!瞎搗什麼亂啊!」炎琨頓時怒氣衝衝,追了出去,糟了,剛才踢門的是她。
王兄好凶……珞珂往後瑟縮了下,她不過是想幫忙而已嘛,又,沒有做錯,幹嘛那麼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