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臉不要臉,不如殺了這禍害!」炎琨怒氣沖天,又想揮劍砍下去。
暗行知道炎琨氣得失去了理智,急忙攔住:「這樣的人不配血染主上的手,把他交給屬下,過後再聽主上發落。」
「炎琨……」聽到俏兒叫他,他的怒氣稍微收斂一點,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心疼。炎琨走到床邊,暗行趁此把趙哲宇拉了出去。
看著俏兒燒紅的臉頰,炎琨伸手去試她的臉溫,「你的臉怎麼會這麼熱?……該死!那南蠻人給你喝了春藥?」如果他晚來一步,他就是殺了趙哲宇都不足以洩恨!
「好熱……」體內如火燎般燒得難受,「炎琨……我好難受……」緊緊地抱住他,臉蹭著他的胸膛,「口好渴……」
炎琨一愣,隨即擁住她吻了上去……如火的熱情交織……炎琨一點一點地幫她解去體內的媚藥……
俏兒醒來已經是在自己府上的房間裡。
「你醒了……」炎琨一直守著她。
精神還有點恍惚,想坐起來可是渾身痠痛,使不出力。
「怎麼了?」炎琨握住她的手,事情都解決完了,終於可以安安心心地守著她了。「有哪裡不舒服嗎?」
「哪裡都不舒服……渾身痠痛。」
呃,那畜生下的藥量過了點……「……我叫人熬了點東西,你吃一點,然後洗個熱水浴再躺一下吧。」炎琨轉身想叫下人拿上來。
俏兒拉住他:「你什麼時候娶她?」
「誰?嫣緋?我為什麼要娶她?」
「難道你不要對人家負責嗎?」
「負責?你誤會了……我和她什麼都沒發生。」
「真的嗎?」
把她抱起來偎在自己懷裡,「真的。」對誰都不會有這麼耐心的解釋,唯獨她例外。
「你騙我、我明明聽見她……」
「聽見什麼?」
「聽見……」俏兒紅著臉勇敢地說出來,「聽見她的呻吟!」還是無力的呻吟……「而且你不是喝醉了嗎?」
炎琨滿頭黑線:「你到底在想些什麼?你若是聽見我們的談話就不會認為我在騙你了。我對你的不信任感到很生氣!」炎琨真想把她翻過來打一頓屁股。
俏兒心虛了……
炎琨嘆了一口氣,把當時的原原委委都說了一遍。寵溺地掐著她的鼻子說:「踢門的小貓你要是再不相信我,我就去把她給娶了哦?」
「我信!我信!」俏兒摟住他的脖子,「親愛的老公,你終於把貞操給我保住了!」說著在他額頭上印了一吻,以示獎勵。
什麼?他的貞操保住了……?炎琨頭上三條黑線。貞操是形容女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