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的意思,是兒臣在王爺耳邊扇枕邊風?」俏兒直截了當地點出。
太后肅起了一張臉,難道不是嗎?「你可知道,這是琨兒第一次忤逆哀家,從小到大哀家讓他娶哪個女人,他都會說‘全憑母后做主’。現在不過是讓他納個小小的妾,竟然……」真是兒大不由娘啊。
「雖然俏兒不希望王爺娶別的女人,但絕沒有在王爺耳旁鼓動王爺拒絕納妾,請母后明鑑。」
太后沉默了一陣,「那你到宮裡住一陣,讓嫣緋到王府住一段時間?」她想讓他們兩人培養感情,也為了讓俏兒不去壞他們的好事。
「母后…?」俏兒想不到太后竟說出這樣的話來,心痛地說,「沒有哪個真正愛自己丈夫的女人原意與其她女人分享她的丈夫的,如果王爺自己同意納妾,我認了,可是母后讓我把自己的丈夫親手推給別人,俏兒實在辦不到!」她決定了,要與封建勢力做鬥爭
「你說除非琨兒自己同意?」
唉,說漏嘴了,就算炎琨同意她也不會同意的!
太后嘆了口氣,為什麼當初皇上不像琨兒那樣呢?其實自己又何嘗不是期望不用與他人同侍一夫,「你要知道,母后抱孫心切,前幾個月哀家才賞了你們許多補藥,怎麼這會兒還是不見效?」
因為那些補藥他們根本沒吃,哦,最主要的是那時還沒有圓房。
太后繼續問:「你和琨兒多久做一次?」
俏兒的臉唰地紅了。
太后鼓勵她:「沒事,但說無妨,哀家只想要了解一下你們的身體情況。」
「是一天一次……」有時幾次,「不過……」他們有肌膚之親也才半個月。
一天一次都沒有懷上,看來俏丫頭的身體狀況果真不行,她可不能讓琨兒無後!「如果母后做了什麼讓你不開心的,你千萬別放在心上。」
母后是指跟皇上請旨的事嗎?
「咱們回去吧,筵席的菜都該涼了。」太后說著轉身走在前面。
俏兒低著頭走在後面,心裡壓力很大啊……
回到坐席上,卻不見炎琨,嫣緋也不在?剛才看了嫣緋那勾魂的舞蹈,明明就是意在沛公嘛,老不停地給炎琨拋媚眼。如果她是個男的估計都把持不住了……一想到炎琨被嫣緋勾`搭去了,心裡就憤憤然,一副良家夫男被女魔頭拐跑了的神情,而她就是除暴安良、懲奸除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正義之士!她要離開,救他們家相公去。
炎琨見她吹鬍子瞪眼的,在她身邊坐下,「怎麼了?母后跟你說什麼了嗎?」
「咦,你回來啦?你去哪了?」
「如廁,也要問啊?」助五弟一臂之力,剩下的事他自己解決吧,他不想摻和。只想和眼前這個蠢蠢的笨女人安安穩穩地過一生。
那、那……嫣緋呢?「還以為你被誰勾`搭去了呢。」不住地番了個白眼。
「對,有人勾‘搭你相公。」炎琨自在地喝酒。
呀!俏兒睜大眼看他:「那勾’搭成功了嗎?」
「成功了。」
俏兒垮下一張臉……
傻瓜,那人就是你啊。炎琨撩起她的下巴:「能吸引我的只有你一個。」
俏兒內心的感動,不用說了。
珞珂端著酒杯插到他們中間坐下,一個男子走過來:「公主,原來你在這。」